终让我体验到了完整生命的无情历程,而新的开始才刚刚孕下种子,一切都将在寒冬过后。
长堤垂直于河岸,在风浪中坚持,就是我聆听情音的枕头。萤火虫扬起那无影无形的波浪,轻轻摇荡着我的心身,我醉没在星际天空的梦幻之中。他的音容笑貌踏着太空舞步,和我飘浮的笑影揉和在一起,撑起我们自己的这个星辰。我们的星辰没有名字,只要真实存在就足够了。刚孕育的新生命踢得我们好痛,我们扒开梦幻的轻纱,新的希望就在那幸福地在笑。
黄瓜美容谁都知道的呀!如果黄瓜对于痴情的人来说,就是那个人生命的一部分,她是不会用黄瓜去做美容的。美容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但要以生命为代价,美容可能就不值一提了。如果是局外人,那美容就升级为顶级时尚,黄瓜只是一种日用商品,能成为女人美容的奢侈品,那是黄瓜的造化。只有见过她一丝一毫长大成瓜这一过程的人,才绝对不会这么想。
瓜子也能聊天?我可不太清楚,里面究竟会有什么讲究?如果是嗑瓜子聊天,大概我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会。他这么说就是要我去猜,而我会猜些什么他早知道所以我不猜。不猜自然就不知道,如果我想知道就得诱使他来说。我就等他最终说出来,好看与我心里想得是不是一样。如果一样我会舒心地坏笑,而不一样我就静静地微笑。反正他说了就是我们的情话!
棚里的四季怎么就那么看不透呢?没有四季怎样透出四季来让你看呢?这不为难人吗?我就经常这么为难他,因为我把棚外印在心里的四季带到了棚内,所以我总是用棚外的事情来说棚内的事情。这就要看他,是不是随时把握得住自己所在的方位。把握住了就不会有四季而只有种菜季,把握不住就没有种菜季而只有四季,我们就去不了火星,因为我就把握不住。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悄悄话。他白鹤展翅眼睛一亮神经兮兮地问,“你想去火星定居?”我急急地问,“你不想去?”“说不上什么想不想去的问题,是压根就没想过那么科幻的事!”“现在想也不迟?”“那里是迟不迟的问题,是想得太早了!等真有条件去火星,恐怕我们的牙都掉光,到时侯还去得了?去干吗,种菜?”“还有生娃!”
刻板做画那可是刀刀见血,肯定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我似乎就不太喜欢,他还行热衷起来也会要我命。就是刚才的问题,他没回答却用手刮脸羞我,我就催!“先别羞我,说,去还是不去?”他望着星星直笑,把我的问题扔一边爱理不理气得我侧头咬他刮我脸的手!“啊!疯丫头,你就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去不去?”“去!我不去,你跟谁去生娃呀!”
寂静岭上就一定会静寂?我笑而不答,继而扭身紧紧抱着他不放,把燃烧的脸深深埋入我怀中。“啧啧,你还知道害羞,真想看看你是不是女儿身!”我不搭理他,把他的心贴在我的心上重合在一起,想把两颗心合二为一。我极端地想要他钻入我的身体,让他好好看看我的心燃烧时是什么样子。他没动却在挣扎,把心思极力往黄瓜上引,逐渐平息我的心潮起伏。
静静地生也静静地死,悄悄地来就悄悄地去。一切又慢慢灵魂归窍,我还是紧紧抱着他不放。我含糊不清地说,“我早就要你看,你不看怪谁?怪你自己!”他声音奇怪而又轻快地笑了一番,我扭过身来尽快平和声调问,“笑什么?”他嗯地摇头示意没笑什么。我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看他,再理理刚才钻乱的头发,再躺回去他怀中,把他的手放在我胸口。
竹子成林那是因为竹笋掰不干尽,我清晰地感受到竹笋拱顶泥土的声息,便将自己的呼吸和它揉在一起,静静地陪他一块看月亮听萤火虫唱无声的情歌。月亮在竹梢上静静撒上无数淡淡的萤光粉,湿润的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