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图案吗?”
经过他的提醒,思绪回到一个月前,记得当时伟岸说过败给了一个女人,我联想起视频中的娇小身影,原来那个人是个女人,怪不得伟岸的眼中有光了。
“你是说,在墙上画图案的那个女人就是画面中的人?”
伟岸点头表示肯定,那么这件事就奇怪了,听伟岸说那个女人是同行,同行出现在那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付恶灵或者是邪恶力量的,先后两次出现在那里,是不是说那个地方还有未完成的事?
不过用脑子想一想也会感觉那个地方不一般,先是出现了一个神秘图案,紧接着一个月之后又有一个少女在那个地方自杀,种种事情表明那个地方匪夷所思。
伟岸想了一会儿说:“要想搞清楚这件事情,必须找到那个女人才行,也许她比我们知道的多。”
伟岸站起身走到大玻璃前,用手拍了拍,过了几十秒李警官带着冬燕走了进来。
一进门伟岸就问“李警官,你们发现画面中的女人了吗?”
李警官点头“是的发现了,但始终没有找到”
伟岸没有再说什么,我们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在路上,伟岸让我们把他送到文化路,让我们先回去,他还有事情要做,我也没有要留下的意思,毕竟那个地方太恐怖了,我不想去。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承诺陶伟的事情,给冬燕要了伍拾元打车,让她去接陶大春。
男人没钱真是不怎么光彩啊,沦落到给姜冬燕要钱的地步,不过一想将来以后她是我的女人,就豁然开朗了,她的就是我的,还分什么彼此啊。
我心里想着一定要抽一个适当的机会向她表白,我这个人狗窝里藏不住干粮,心里有话说出来才痛快,这一点不像我的哥哥伟岸,他有时候能沉得住气,只是不明白当初追求姜冬燕的时候为什么沉不住气了,反而比我早了很多,以至于让我郁闷了很久。
现在好了他们分手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没替他们惋惜,感觉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哈哈,我这心态也没有谁了。
来到研究所,里面空无一人,想着冬燕说的死亡符咒,于是就对着办公区的一堆书,开始翻找起来。
这一找就是几个小时,书籍很多,里面的内容千奇百怪,能用的上的不多,确实也找到了冬燕说的死亡符咒,不过我仔细研究了一番,那些字符确实很像,但是又细微不同,倒是和另外一本书中描述的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
那本书中讲述了一种祭祀方式,恶灵选择处女附身,用处子之血祭奠亡灵,而且这种祭祀方式需要七位处女,从而达到召唤邪恶幽冥的目的。
我又对书中的图案和文化路十字路口的图案进行了对比,除了颜色不一样和圆圈多了一个之外,其他的图形基本上一样,书中详细说明了每个图形的用途。
其实一开始我就发现书中的图形和我十岁那年画的那个一样,最外围的那个圈也有标注,用途说是困住幽冥的困魔圈。
但是对比十字路口的那一个没有,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有些人想召唤邪恶幽冥但又不想困住它,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将地狱中一个非常邪恶的幽冥召唤出来,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里我一阵后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用这样极尽残忍的祭祀方法,那他们是不是有更加残忍的目的呢?
以后的事情我不敢想了,现在我最想办的一件事情是,证实杨鑫和冬燕是不是处子,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某些人就在是召唤邪恶幽冥。
望着夕阳的余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进整洁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