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教但是也有些研究,看到那些字符有点好奇,所以就问问了。”
杨鑫的父母面露难色,好像有所隐瞒,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感觉里面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最终还是说了。
“其实不瞒你们说,那些字符我们也不认识,只是听杨鑫说那是上帝给她的指引”母亲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
上帝给的指引?那些字符明明是死亡符咒,上帝他老人家绝对不会给出那样的指引,再说了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吗?我不信,看到伟岸和我一样我就放心了,不过冬燕倒是没什么表情,我的女神就是不简单,明明不信还能装出相信的样子。
“伯母,杨鑫接收了那些字符后,有什么变化吗?有没有异常的举动,或者说和平常的杨鑫有什么不一样?”
冬燕的话可能戳中了两个人的痛点,都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转而稳定了一下情绪,略带责备的说:“你们今天来是有别的目的吧?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我们累了。”
事已至此也没再问下去的必要了,我们三个人起身告辞。
杨鑫的父母遮遮掩掩的有什么企图?是不想让我们打扰他们的生活,还是提起杨鑫令他们伤心。
不过看他们的模样并不像伤心的样子,那么到底为了什么,在我的心中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促使着我耳朵贴到门上,听他们说些什么。
伟岸和冬燕并没有离开,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应该不会吧,那些符号是指引我们去往天国的道路,他们怎么会知道。”
“也是,我们还是小心一些,那人不想别人知道,所以我们还是暂时离开这个地方吧”
听到这里房间内传来挪动椅子的声音,我绕到窗口,看到男人从椅子后面的墙上,抠开一个小隔板,拿出了一件用布包裹着的物品,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楚是什么,就在我瞪大了眼睛想一探究竟的时候,男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冲着女人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向着窗子走了过来。
我一看快要被发现了,赶忙跑到了冬燕的身边。两个人没有问我,发动了汽车...
我们走了之后没有直接回研究所,冬燕打了一通电话,带着我们去了警察局。
冬燕通过她老头子联系了一些熟人,可以让我们去查看杨鑫自杀的资料。
来到警察局看到接待的人我乐了。
那个人见到我们之后先是一怔,接着也乐了。
“怎么?你们的病好了,这么快就出来了?”
“托李警官的福,有了您的一番教导,我们的病很快就好了堪比神药啊...”
“怎么?你们认识。”冬燕在一旁不解的问。
伟岸说:“何止认识,简直熟的不得了,在他的关爱下我被捆了三天。”
这个伟岸也是,事实如此也不能直说啊,伟岸就是这样直肠子驴,有什么说什么。
我怕事情闹大赶忙把话接了:“李警官都是为了我们好,你说是吧警官?”
李警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是,不过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们怎么认识那些人的?”
那些人?我被他的问题问的莫名其妙,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时我想起了在医院附近遇上的自称维修师的秃鹫,他说过“以后警察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李警官说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是指的他们?
一个事实摆在我的面前,不容的我不信,我和伟岸逃离了精神病院,警察确实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