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大人,我们追丢了,那些法兰纳尔人有马,而且比我们更熟悉街道。”一名亲卫在洛兰特身边单膝跪下。
火把的光芒让黑暗的夜晚化身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风所吹不散的淡淡血腥,洛兰特带领军队顺着长街与前去追击的士兵汇合在一起,沿途王国与帝国士兵交错在一起的尸体,为这条普通的长街带上了某种惨烈的意味。
“还要继续追吗?元帅大人。”亲卫询问道。
“先不管他们了,我们往西进发,攻下正门,再去清缴那些余孽。”洛兰特沉声下达了命令,接着他转过头,面向站在他背后的斯科德。
“我们还不能放松,我会带上俩千人去正门,剩下的士兵都交给你去夺下东门,事实证明在要塞出于对法纳德的敬意而放走的那些法兰纳尔人现在给我们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这一次我们不能心慈手软。”
“只带俩千人走吗?东门应该不需要这么多人。”斯科德略微考虑了一下,“那位能与伊芙丽亚战成平手的剑士应该在那。”他提醒道。
“没有问题,你的伤还没有痊愈,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况且刚刚那些余孽应该是去了东面,那个老人也在其中,”洛兰特轻轻敲了一下自己胸前盔甲上的凹陷,“这是我小看对方的代价,虽然他现在受了伤,但你还是要注意。”
“我明白了,元帅大人,”斯科德挥了挥手,唤来了身后的传令兵,“让士兵整队,我们往东。”
传令兵反手敬了个军礼,转头离去,斯科德转过头来,正要同洛兰特道别,却看到西方有一道焰火腾空而起。
这让他的嘴角轻微扬起,这是宣告正门告破的信号。
“伊芙丽亚干得不错,”洛兰特顺着斯科德的目光也看到了腾空而起的焰火,他用赞赏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重新严肃起来。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任务了,一起向东,我们出发。”
一直沉寂的苏希斯东门喧闹起来。
“城墙上的人都下来,把所有能动的马都带过来,还有所有运货的马车,我们没有时间了,不必等格雷特的命令了,伤员直接出发,责任我来负。”老人纵马第一个冲到了东门的塔楼前向城墙上的士兵高喊,后半句时他回过头,对身后的罗恩说道。
罗恩点了点头,“多尔克斯,你带上你的人,送伤员走。”他对身边的多尔克斯命令道。
“那可是近千名战斗力完好的士兵,”多尔克斯面对命令迟疑了一下,“我都带走吗?”
“我们不是要同帝国人拼命,挤在一起撤退,马也不够多,能走就先走。”霍德听到了多尔克斯的话,他翻身下马,“肯特,让你的士兵组织起防御来。”
“是,将军。”肯特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他扛起自己的斧子,“把塔楼里的桌子椅子睡床都扔出来,我们需要街垒。”他对手下的士兵喊道。
看着士兵们开始各自执行命令,霍德稍微放下了一点心,他皱起眉头,把视线投向西方,刚刚在他们抵达东门时,那边曾升起一道焰火,这让他心情很是不安。
是正门陷落了吗,霍德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心中有些焦躁起来。
但此时他却听见从街道黑暗的尽头中隐约传来马匹的嘶鸣声。
这个声音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
帝国人是没有马的。
他快走了几步,带着希冀向前望去,他看到有马车开始从黑暗中驶出。
“让出道路来。”老人听见罗恩在一旁大声向准备搭建街垒的士兵喊道。
第一辆马车已经急停在了他的面前。
还没等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