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拼上百分之一万的注意力,稍有分心,等待他们的会是功亏一篑的结果,再者,雷劫降落,必定毁天灭地,远离人群,不至于损人财物、殃及无辜。
场中众人,并非没有渡过雷劫的,只是,眼前的雷劫规模,让所有人都只能叹为观止。
但此刻,段羽却在皇城的中央广场招来雷劫,根本不计后果,在众人看来,可谓是十恶不赦。
“老鹤头,你这宝贝孙子,似乎和传闻中有点不同啊”
赵院长今年是第一次亲自来到宣武祭典的现场,关于段羽,他也是第一次见。
以前他不是没听说过段家这位少爷的传闻:接连参加宣武祭典十一年,年年觉醒武魂失败,就连最基本的武魄,也无法开启,终日浪荡成性,流连于妓院青楼,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虽然一直没见到本人,但他也在心目中对段羽有了个大概的认识,有时候,他也会感叹,怎么段绪鹤一生威名,却养了这么个废材孙儿。
可他今日见到的段羽,又与印象中的不同,彬彬有礼,清新俊逸,倒和谣传中的很是不符,不由对这紫衣少年暗暗改观,如今段羽招来雷劫,让他极其诧异,不敢想象眼前的景象出自一个弱冠少年之手。
站在四人身后的段家二长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关键时候段羽却招来雷劫?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等了这么多年,他绝不愿在节骨眼上出问题。
然而,他也无可奈何,此等规模的雷劫,不要说他,哪怕是段绪鹤,都未必遭得住。
“哼,你就渡吧!”二长老暗自咬牙恨道。
现今,他只有寄希望于段羽渡劫失败,他还真没想到,段羽那废材竟会有这般强悍的实力。
施通一脸灰败的仰望着黑云,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肖震依旧平淡的望着台上的紫衣少年,瞳孔隐隐发出丝丝亮色。
过了很久,段绪鹤蓦然开口:“不,这不是雷劫,绝不存在这样的雷劫,这……这是……天罚!”
终究是他境界比其它三人高上一筹,一番仔细分析推敲后,他做出定论,只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说到最后,已是颤抖。
天罚,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了何等的恐怖,古往今来,天罚降落,等于死神的镰刀已经划下,被处之人,基本有死无生。
可,那个少年,是他唯一的孙儿啊!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做错了什么,竟惹得苍天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天……罚?老鹤头,不可能吧,好端端的,怎会降下天罚……”赵院长睁大双眼,不敢确信。
在场之人,一时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开心有人愁。
特意百度查了一下,弱冠通指二十岁的少年,不过也有十六至二十这一范围之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