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这把焦尾蝶筝是我的祭器,这普天之下,除了我能让它演奏,其他人都难以操纵,而你却能将其撩动,说明你我之间存在交集,而且这种交集应该是灵魂层面。”嘲冈解释道。
可是凌瑶完全不明白嘲冈究竟想说什么,那时根本就不认识嘲冈,何来交集,不过她倒很好奇嘲冈如何自圆其说。
“这个我以后会告诉你,现在跟你说了你或许也不明白。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这蝶筝之中封印着我的灵魂,封印着我对过去的感情和记忆,你大可自己感悟这蝶筝内部暗涌的魂能。我来东湖从来就不是早有预谋,你难道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来东湖,我们是为了救容若,为了替其还魂,如果说让容若的魂魄被苍云剑所噬也算早有预谋的话,那我也实在太丧心病狂。”
嘲冈的解释还算州周正,没有什么大的破绽,凌瑶静下心来想了想,也觉得如果这时一场预谋的话,那从一开始救自己上岸,到后来的种种,联想起来也不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圈套,毕竟一个如此之久的阴谋根本不可能如此滴水不漏,而且回东湖的确是自己要求。
凌瑶动摇的神情嘲冈早已捕捉到,于是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继续闲聊下去,于是他不由分说便拉起凌瑶的手,朝着屋外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