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为了给对方留下尽职的好印象,尽管心下暗骂钟鸣鼎吃饱了撑着把他吓了一大跳,廖胡面上还是摆出了亲切的笑容,隔着围栏探头探脑地去探问钟鸣鼎事况如何。
几声呼叫都得不到回应,廖胡正纳闷钟鸣鼎是不是患上了传说中的梦游症,才会这般大半夜地像诈尸一样挺在花园中不动不笑也不理人,转念又想起电视剧里说梦游的人不能被惊醒,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一时不知所措。两个手下不知廖胡心烦,还在他耳边说着不着边际的猜想,气得他抬手给了俩人一人一个爆栗。
就在廖胡踌躇之际,只见久站不动的钟鸣鼎突然动了身子,右脚前伸左脚后探,身子前倾架出了一个冲锋的预备姿势。
廖胡正看得丈二和尚,却见蓄势待发的钟鸣鼎突然拧了发条一般疾奔开去,猛地在离墙大约两米的位置右脚或者是左脚一蹬地,便即“咻”地在漆黑的夜空底下划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转瞬消失在了围墙的另一边。
“我草!”
廖胡大惊——这富二代竟然有这样的本领!在这种点数,一个行为怪异、身手矫捷的富二代消失在了住宅区的阴影之中,就是不怕他被害,也要怕他害人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廖胡别说小队长的乌纱帽,怕是这个饭碗都得被砸成几瓣!
“愣着干嘛?!追啊!!”
廖胡火急火燎地朝两个手下喝了一句,抢先就迈开大步朝钟鸣鼎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你大爷的!!!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莫舒泰还在继续着月下狂奔,似乎这场马拉松根本没有尽头。
“你这么嚷嚷了一路真是生怕没人知道你现在被鬼赶是吧?对了,小子,你腿不是伤的不轻吗,怎么现在跑这么快?”
“哈?我靠!!”
一路打了激素般穿街过巷的莫舒泰闻言,顿时像被人横出一脚绊倒般当街摔了个狗吃屎,连带着沿路打了几个漂亮的翻滚,直直滚到了两条道路的交界路口,才人仰马翻地瘫成了一条霜打茄子的模样。
“噗~小子你这是耍猴戏呢吧?”
“你大爷的这张臭嘴。。。。。。”
痛楚像是蛊虫一般爬满了倒卧在地的莫舒泰全身,大口大口地啃咬着他的神经末端,直折磨得他五官扭曲,连气都喘不过来。
原来莫舒泰之所以能拖着两条伤腿一路健步如飞,是因为对日本鬼和自己及钟鸣鼎死亡的恐惧刺激着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才在这场求生长跑中暂时忘记伤痛跑出了不俗的表现。这时一经那鬼贱嘴点醒,如梦初醒的莫舒泰顿时意识到自己理应痛得动弹不得才对,有念及此,痛楚立刻从点到面地席卷开来。更糟糕的是经过了刚才那场剧烈奔走,莫舒泰的伤口大幅度撕裂,新伤旧伤,雪上加霜,一下就让他在抽搐中彻底地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小子!你别顾着痛了!快看!快看你右边!”
“你大爷的还想干嘛。。。。。。”
尽管莫舒泰痛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已经虚弱得没有余力搭理那鬼,却还是本能地把头歪向了右边。只见电灯柱后,淡淡的火光在漆黑中闪耀成夺目的精灵。在这份夺目掩映底下,有一个赤红色的金属筒,显得尤为扎眼——
烧纸桶?
靠!烧纸桶!
来啊!来啊!来一张没烧到的完整纸钱啊求你了!!
莫舒泰艰难地爬到桶边将其一把拉倒,疯狂地翻找着烧剩下的残渣,同时又因为害怕把星星余火扇灭,尽可能压抑着动作的幅度。
“哈!哈哈哈哈!!谢天谢地!!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