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岐王……赵德方!”
岐王的名号,云起可不是头一次听说,这一言惊得在场所有人皆是心头一震!云起回头看着展星晴,面露愕然神情。
展星晴也是一脸茫然,对着云起说道:“别看我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岐王,我可是只听过名号,从未见过其人……再者说,你何曾得罪过这等大人物?我怎么从未听说!”
云起想不明白,怎么岐王赵德方也和自己过不去,就算云起这些时日声名鹊起,但也只是个混迹江湖的女斥候罢了,如何能得罪的了岐王这般人物。云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她又看了看孟轩,问道:“我听说岐王和你也算是同门中人,你可曾与他有什么交情,亦或是你有什么得罪他之处……”
孟轩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一个下人小厮,与岐王能有什么交情?更别提得罪与他了!”
左右也问不出所以然,倒是一旁的仵作说道:“女侠好生健忘!来时的路上你也与我说了其中原委,如何不知岐王与北平王府的老王妃的交情?”
仵作一言倒是点醒了云起,云起哦的一声明了,可又想不通:“若是因为老王妃之故倒也说得通,可是他大可以直接让人来杀我!可为什么要烧了大理寺,又想方设法来阻止与我呢?”
仵作笑了笑,说道:“云起姑娘有所不知了,岐王在大宋朝中广有贤明,如何会轻易杀伤一条人命呢?更何况这大理寺的事本就是淳于宪有亏,岐王此举多数是想让你知难而退,莫要误了他心中计较的大事啊!”
云起听了仵作这般说辞,摇了摇头,又看着黑衣人,口中用东瀛语问道:“岐王为什么让你来寻我的麻烦?”
黑衣人知道自己的弱点被云起掌握,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拿钱做事,什么原因,我也不会问的!”
云起知道问不出什么,摇头一叹,说道:“孟轩,给他松绑,放他走吧!都梳洗一下,待会儿吃了饭,带着仵作,去找李沆!”
孟轩点了点头,给黑衣人松绑,云起将名牌交给黑衣人,黑衣人离开房间,云起与展星晴也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有孟轩和这位仵作留在这里。
孟轩问道:“章老太爷他真的是自杀的吗?”
仵作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验尸的文案我也带来了!你自个儿看看吧!”说着从身旁的箱子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了孟轩。
孟轩仔细看了一遍,上面所写的孟轩虽说不甚明了,大致也看得明白,颈下勒痕足以证明章老太爷确实是悬梁自尽而死。不由得黯然神伤,摇头叹息。
说到底孟轩与章老太爷主仆一场,也算是与自己有大恩,如今一念之差落得如此下场,如何不让孟轩心中难受?
仵作说道:“小七啊!章老太爷能有你这样的小厮,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只可惜啊!摊上了这样的儿子!却也让你受了委屈!”
孟轩神伤,轻声道:“先生能够来帮我,就算有些委屈,过了今日,也都过去了!”
仵作点头一笑,忽然听得客栈楼下嘈杂之声,孟轩心中一阵紧张,当即走出房间,走到走廊前,向下一看,只见楼下三五十人一同站在楼下,倒有一个人坐在座位之上。身穿猩红色长袍,雍容华贵。看起来三十余岁,留着口字胡须,面容英俊,不像是寻常之人。孟轩心中有些不安,这时候,云起与展星晴也从房间走出来,看到楼下的情景,也是倍感奇怪。
只见这红袍男子手中端着酒杯,看着楼上的云起,点头致敬,微然一笑,举杯一饮而尽后,起身,走到楼梯前,抬头看着云起,说道:“旧闻女斥候大名,今日终于有幸一见,真是大慰平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