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头一看,却是老王妃陶三春手下的金瓜力士,笑道:“是我!不必惊慌!”那一日畅园雕花楼中云起与金瓜力士一面之缘算得上是有交情。
金瓜力士见得是云起,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北平王府的密道你怎么也知道?”
云起轻声一笑:“这不是城外查的严嘛,我就抄了近道来这里了!至于这个密道,自然是老王妃与我说的,不甚打紧的!”
金瓜力士知道云起行事乖张,老王妃陶三春却对其另眼相看,却也不深究,看着云起身旁的孟轩,只见得孟轩相貌堂堂,年岁不大,却面带金印,眉头一皱,言道:“这小哥是什么人?”
孟轩乃是刺配江陵的重犯,在唐州押送孟轩的解差身死,这笔人命官司孟轩自然脱离不了干系!云起焉能不知,不等孟轩开口,云起抢先说道:“无暇与你细说,如今入京情非得已!我要带他去见老王妃!你快去为我引见!”
金瓜力士又看了一眼孟轩,他虽说不喜云起这般狡诈之人,但看的孟轩面相忠厚,不似大奸大恶之辈,当即转身领着云起与孟轩往前厅而去。
走过后院,还未到前厅,云起就听得厅中有人说话,云起猛然停住,躲在墙角,孟轩不解,回头问道:“怎么了?”
云起低声道:“你的王教头来了!”
孟轩一脸茫然,云起内功不弱,听力极佳,孟轩自然不能听到厅中之人言语,问道:“你怎知道?”
云起道:“你现在不要说话,就在这里等着我!我自己进去,如果我不幸陷进去,你也别救我,顺着密道逃出去便是!”
孟轩还未开口,云起已然离去,只留下孟轩一人站在那里。
云起走进厅中,果然大厅正位之上坐着老王妃陶三春,客位之上坐着的老者正是王存。王存见得云起,猛地身起,指着云起叫道:“你这女贼!”
云起呵呵一笑,说道:“王教头别来无恙啊!”
王存知得自己身在老王妃府上,不敢造次,当即转身向着陶三春一拜:“老王妃千岁在上!这女贼前些日子在我府上计赚于我,听说又闹了大理寺,近日又在唐州犯下杀人大案!这多日来追查一直查不到这女贼的下落,不曾想竟然潜在老王妃的府上!”
陶三春看到云起也是大吃一惊,起身向着王存一挥手,说道:“王教头无需这般多礼!女斥候云起我是见过的,只是却不知道她何时来到我的府上!”
云起道:“王教头!我今天才到老王妃的府上,之前都不在东京,你这般说,岂不是想要说老王妃包庇与我?”
云起之言使得王存大惊,当即说道:“我何曾有这番意思,你莫要言语胡乱攀扯!我且问你,那日你为何计赚于我,说你是李沆的人,前来拉拢我?”
云起走上前来,向着陶三春一拜,转身又望着王存说道:“那日一时戏言王教头却是耿耿于怀到了近日!那一日我若不这么说,性命可就要交代在你的手上了!”
云起这般说使得王存面上一红,要知道王存在江湖上广有侠义名声,要是让世人知道自己一把年纪被一个小女子戏耍如此,且如此耿耿于怀,如此心胸狭窄只怕有损名声。王存哼的一声,说道:“我不与你多言,你如今在唐州犯下滔天大罪,自然有公差与你说话!”
陶三春听得此事来龙去脉,想到王存身份不一般,却也不好相助云起驳了王存的面子,起身走上前来,说道:“王教头不必这样,如若真有这等大辟之事,将来公差问话,老身当然不会包庇云起!”
陶三春之言使得王存一惊,看来陶三春真的偏袒云起,面上有些惊愕,他侧目看了一眼云起,一肚子话此刻也咽了回去,当即说道:“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