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泓大师眼看这样公然与侠王宗对抗尤为不妥,走了出来,说道:“要我看,也差一人前往侠王宗请武林盟主出面,到时候,南江盟的人到了,武林盟主也到了,到时候是非曲直不也是可以就此了结了吗?”
渡泓大师此刻是给阮隽一个台阶下,阮隽如何不知,说道:“大师既然能说这等公道话,却也好极!不过,我怎么知道这个桓轻羽在这段时间不会跑了呢?不如先把她关在将军殿的地牢之中严加看管!等到南江盟与武林盟主到了!”
“不行!”殷怀义斩钉截铁地说道,“阮秀士!你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意欲何为?”
殷怀义一言说罢,在场将军殿弟子皆是手执兵刃对着阮隽,阮隽看着这等情景已然惹急了殷怀义。而渡泓大师身旁的桓轻羽知道这会儿能这样已经很好了,开口说道:“大师,殷首座,就依他说的吧!轻羽不怕!等二叔的人来了,轻羽不就是能出来了吗?”
渡泓大师听桓轻羽这么说,心底也有些为难,叹声道:“只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南江盟来者面上难堪吗?”
桓轻羽笑道:“我会和二叔好好说的,大师和殷首座这么帮我,我不能再让你们为难了啊!”
桓轻羽这么说也让殷怀义大为安慰,他微微点着头,一挥手,只见一群将军殿弟子上前护送着桓轻羽前往将军殿的地牢方向而去。
孟轩走上前来看着桓轻羽,叫道:“轻羽!”
桓轻羽回头看了一眼孟轩,笑颜如花:“小七哥哥!我没事的!”说罢,转过身与同将军殿众弟子一同往地牢走去。
云起走到孟轩面前,拍着孟轩的肩膀,轻声说道:“没事的,有渡泓大师保下轻羽,一定不会有事的!不过是住几天地牢而已!”
孟轩低着头,轻声说道:“那时候,若不是轻羽见我性命危殆旦夕出手救我,她也不会被逼如此!都是怪我!”
云起此刻猛然间头脑眩晕,胸口奇痛无比,知道方才的内伤复发,口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手脚无力一头栽倒在孟轩的怀中。
孟轩大惊怀中抱着昏死过去的云起,一时间束手无策,却不知该当如何。这时候渡泓大师走了过来,双手推掌,按住云起的手掌之上,口中轻声说道:“无妨!无妨!好在她内功不弱,若在旁人吃了那丁甲一棍,早已一命呜呼了!她只是受了内伤,待贫僧为她医治,不消两日便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