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
孟轩哄着怀中的桓轻羽,无暇顾及云起。一同步入院中,走到云起面前,却不知道该如何和云起说话。
云起站起身,嘴唇微微动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她抬头看着四周,眼神空洞,目光无神。她回头看着身后的孟轩,孟轩说道:“云起……这……”
云起嘴唇微动,声音轻的是不能再轻了。孟轩却听得真切,云起一直不停地说着:“有人想害我……有人想害我……”
孟轩问道:“到底是什么人下此毒手?”
云起仿佛没听到孟轩的问话,依然口中重复方才的话,一个转身,一个箭步,冲到后院去。
孟轩看着云起飞奔而去,唯恐她有什么闪失,正要追上去,但桓轻羽在旁,又不好将她扔在这里,只得搀扶着桓轻羽一同往后院慢慢走去。
云起来到后山之处,走过这怪石阵,在这怪石阵之中满地皆是尸体,这谭家庄上下百余条人命只怕都在此处了!遍地尸首,血流成河。仅仅只是一夜之间,却不知道如何有了这种惨案!
云起缓缓走在这怪石阵之中,来到谭家的祖坟墓穴之前。婆婆身子躺在墓碑之前,双目睁着死死的看着自己,看来已经死去多时,却死不瞑目。云起身子一颤,走上前来,跪在婆婆的面前,低着头,她想哭,却一滴泪水也流不出来。
云起回头看着身后不远处,谭礼的尸体也在一旁,身上插着一杆长枪一般的兵刃。云起看着这四周皆是尸首,一阵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
孟轩与桓轻羽来到云起的面前,孟轩轻声道:“云起,节哀吧!”
云起苦苦一笑,一滴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云起赶忙擦拭,轻声道:“我有什么可哀的?这些人跟我又没有一点关系!我又不是谭家庄的人!”
孟轩知道云起这么说是丧气的话,一时支吾难以说出话来。
云起回头看着身后谭礼身上的兵刃,说道:“孟轩,帮我看看……他身上的是什么兵刃……”
孟轩回头看到谭礼,哦的一声连忙走上前,拉起兵刃的长杆,拔了出来。只见兵刃的一头却是虎爪一般的东西。与寻常的刀枪斧钺之类的皆是不同。这兵刃拿在手中很有分量,少说有七八十斤,孟轩打量着这件兵刃,仔细思考了半晌,回头对着云起说道:“这是毕燕挝!飞虎军的毕燕挝!”
“毕燕挝?是什么东西?”云起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孟轩走上前来,把毕燕挝递给云起,孟轩说道:“我听师父说过咱们这破军双枪当年在先祖彦章公手上天下无敌,只是败在了飞虎将军李存孝的独门兵刃毕燕挝手上,师父说的时候比画了那毕燕挝的模样。与这一般无二!”
“独门兵刃……毕燕挝……如何在这里?”云起看着虎爪上的血淋淋的血迹,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孟轩道:“这等奇闻异事,我也曾听师父说起过,当年李存孝忤逆叛父,被车裂而死,李存孝死后,帐下的飞虎军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有人说,这支兵马逃到了西山隐居起来,世人称之为‘西山飞虎’!这西山飞虎之中有人得以传承飞虎将军李存孝的不世武学!师父说当今北派将军殿的武学就是脱胎于飞虎将军的毕生武学!”
云起听了半天,轻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谭家庄灭门,极有可能是将军殿所为?”
孟轩一怔,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说不清楚,要不咱们报官吧!”
云起说道:“报官……何年何月能找到凶手是谁?谭家庄是西山派的分支,西山派……西山飞虎……看来有些关系……我得去西山看看!”
孟轩说道:“西山在太行山一带,路途遥远,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