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而一旁的卢元朔看着出神,看孟轩手舞双枪,招式奇妙,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禁开口叫好。卢元朔是武学名家,虽说年轻,但是在外家功夫的造诣颇有独到之处,他这一声叫好,却是惊了身旁的云起一下,云起问道:“却是哪里好了?”
卢元朔道:“我这个好,是说这位孟轩小弟虽说武艺不高,但悟性奇佳!短短一两个时辰竟然能够将这一套枪法记了下来!这种悟性,就算是我只怕也没有了!”
“是吧!”这时王存走了上来,向着云起一拱手,转过身看着还在习练枪法的孟轩,“我这位关门弟子确实聪明细心的紧,到底是个小厮出身,善于察言观色,谨慎小心,学的也就快一些!对了,云起姑娘,单凭这一路破军双枪,就能破得了那浮图铁塔吗?”
云起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能,这两者毫无关系!”
王存不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云起微微一笑,透着一丝诡诈:“王教头,我又赚了你一次!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把你家传绝学传授给孟轩!可没有说就能闯过浮图铁塔!”
“你!”王存这才想到云起狡猾如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自己一代宗师居然被一个后辈接连两次戏耍,简直奇耻大辱。
云起连忙说道:“可这一次,你又没吃亏,收了个好徒弟,也让你的家传武学有了传承,岂不是好极?”
王存听此想到自己将枪法传给自己的弟子也不算吃亏,不禁摇头一笑,自认被赚。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阵轻盈盈的笑声,云起眉头一皱,心底一阵不悦,她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双手抱胸哼的一声,叫道:“又是这个小冤家!”
“云起姐姐!你们在这干嘛呀!”果然是桓轻羽走了过来,她步履不快,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卢元朔看着桓轻羽远远走来,见她腿脚一瘸一拐的,如此清秀的少女,却是个坡子,心中如何不感到可惜?问道:“这位桓姑娘的腿脚是天生如此的吗?”
“不是啊!”桓轻羽走到了卢元朔面前,看着自己的左脚,笑声道,“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之后变成这样了!”
任何人说到自己的病情多少都是有些讳疾忌医,这桓轻羽却如此谈笑到让卢元朔颇为意外,他也不好多说,只是仔细看着桓轻羽的坡脚,心中盘算着片刻,口中说道:“我记得龙门谭家庄上,有一门‘谭门缩骨功’,奇妙得紧,却不知道能否治疗桓姑娘的腿脚!”
云起道:“谭门缩骨功?那不是盗墓的吗?”
卢元朔点头道:“是啊!这门功法是谭家庄独传的奇功,据说谭家人从小习练,是一门童子功,易筋换穴,缩骨正骨皆在这门奇功的法门之中!只是不知道桓姑娘这腿脚是如何伤的!”
桓轻烟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了!就是一场大病之后,这只脚就变成这样了!”说着,掀起裤腿,露出瘦削的左腿,小腿之上青紫一片,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卢元朔看了一眼,继而双目死死地盯着,他面上有些惊愕的神色。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盯着一个少女的小腿,桓轻羽有些羞涩,放下裤腿,面上有些羞红,看着演武场上还在练枪的孟轩,说道:“不理你们了,我要去找小七哥哥!”说着走向演武场。
卢元朔这才觉得有些失礼,见桓轻羽走路的步伐,轻声说道:“她的腿脚……应该是极为高深的外家指法所伤……”
“你说什么?”云起愕然,“外家指法?对一个小女孩?不可能吧!”
卢元朔道:“云起姑娘,元朔虽说不才,可这外家手法却是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