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法尔毫不顾忌地在背后取笑别人,“歇缪尔修女估计还不知道奥莱尔的‘完全记忆’,估计也就是认为那小子是个记忆力超群的早熟小屁孩吧,真想看到她让奥莱尔背‘祝词’后的惊讶表情啊。”
“好啦,您也注意点形象吧,教皇陛下。”奥谢尔无奈地看了看自己得兄长,明明一副老人姿态还如此大手大脚地动来动去,一点身为教皇得威严和沉稳都没有。
“不过真的没问题吗?祭司院那边全都是女性,小莱尔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他可还没接受过性启蒙教育,还不明白忌讳男女接触呢,顶多会对他人的注目感到害羞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会对着一个小屁孩害羞啊。”
奥法尔乘机取笑起早上从奥莱尔那得知的事情,但得来的却是自家妹妹的一记“坐垫投掷”,显然已经恼羞成怒的奥谢尔通红着脸辩解道:“我,我只是一大早睡糊涂了,忘了他还,还小的事啦。哼,不跟你讲了。我去准备接奥莱尔了。”
说完起身就打算离开,想要出去透透气,转换下心情。只留下身为教皇的奥法尔一人留在办公室里,继续他的忙碌生涯。
……
“……嗯,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教皇的工作是比较多,但也还没到日日夜夜没有空闲的程度,只不过那段时间刚好积压(因为我个人原因)了不少,所以在那孩子看来我才一直一副忙碌的样子啦……”——《奥法尔·齐鲁比斯·奥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