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你跟我见什么外,大家都是同学,同学一场,没什么要客气的。”
正推脱之际,忽然又有一辆黑色宾利驶来,开着前灯,让人睁不开眼。
沐琳缘还为来得及睁开眼的时候,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强势地命令道:“跟我走,我有事要问你!”
“翊?你怎么会在这里?”沐琳缘正在挣扎,听见鹿铭斐这么说,吓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斐,人我就先带走了,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咱们改日再聊。”说着,墨翊泽便把沐琳缘拉上车,然后掉头开走了,留鹿铭斐一个人在原地沉思。
黑色宾利车上——
“喂,墨翊泽,你什么意思啊?!你这叫绑票,非法的,快放我下车!”沐琳缘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点都不安分,发现开不了门后朝着旁边开车的墨翊泽大喊。
“吵死了,安静点!”墨翊泽皱了皱眉头,见沐琳缘还不安分,威胁道,“信不信我撕票?”
听到这句,沐琳缘就像受了委屈,撅着嘴巴,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
汽车终于舍得停下来了,墨翊泽停好车,但仍不让沐琳缘下车:“今天你给我的校服有问题。”
沐琳缘怕被识破,颤颤巍巍地问道:“有什么问题?挺好的呀。”
“今天佣人都问我了,你猜她们问我什么了?”
“什、什么?!”沐琳缘闪躲着墨翊泽的目光,不敢面对。
“她们问我,这件校服,是哪个女生的。”墨翊泽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沐琳缘,气氛有些僵,空气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不会吧,你就跟她们说缩水了嘛,她们肯定是看错了。”
“那你敢发誓么?”墨翊泽似笑非笑地问道,嘴角有淡淡的笑容。
“哎呀!算了算了,我承认便是。”沐琳缘实在是演不下去了,跟墨翊泽演对手戏,真是太累了,索性勇敢承认,“那你说,要我怎么赔偿?”
“我知道你没钱,这也不怪你,我倒是想到一个方便快捷的方法来还清校服的钱……”墨翊泽故意把最后一个字的音拉长,凑近了沐琳缘,然后意味深长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遍她。
沐琳缘被墨翊泽看得心里发慌,这话其中隐含地一丝她又怎会不懂。一下子恼羞成怒,推开了墨翊泽:“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你想到哪里去了?”墨翊泽突然话锋一转,现在搞得沐琳缘更加难堪。
“不、不是我想的那样?”沐琳缘没了底气,畏畏缩缩的,小脸浮上两朵小红云。
“我只是让你来我家帮我做些事,要不然你以为?”
“噢,我没以为什么。我不会答应的,如果我到你家被其他同学看见了,他们会作何感想,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欠你的我会还你,无论我打多久工,都会还清的!”沐琳缘离墨翊泽又远了些,“你如果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写欠条,笔和纸拿来。”
“那倒不用。”
“你的事情说完了么?我要回去了。”沐琳缘懒得再理墨翊泽,要开车门。
“不是没有地方可去么?”
“那又怎样?我有没有地方去关你什么事?”沐琳缘也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看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我就勉强收留你一晚。”
“不用!”沐琳缘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墨翊泽的好意。
“你不必拒绝,正好也到我家门口了,我也懒得再送你一程。跟我进去拿你的校服,顺便住一晚吧。看你这么无家可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