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是我们要吵的,是她!”沐祁苑见风使舵得可真快,立刻换了一张脸,由刚刚凶巴巴地模样变成了小鸟依人状,挽着沐振雄地手臂,一手直指沐琳缘,把责任先推给了她,“是她骂妈,我看不管才跟她吵起来地。”
“不是的,老……”素姨听到这话,想赶紧替沐琳缘解释,却被许萍抢占先机:“是啊,老爷,这孩子太不像话了,越发管家不得了,我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昨晚没回来,她倒好,不仅顶嘴,还骂起我来了,越骂越起劲。”
“几年不见你得本事倒是长进不少啊,先是把苑儿推下楼梯,现在还爬到长辈头上来了啊。”沐振雄就这么纵容那对母女,上前不由分说地一通训斥,指认是沐琳缘的错。
沐琳缘只是冷笑一声,抬起脸对着沐振雄:“信不信由你!”说罢,转身自顾自地走上楼。
“你!”沐振雄一下子气得不轻,捂着胸口处,摇摇晃晃的,站不住脚:“药,药……”
许萍和沐祁苑见状,扶着沐振雄,还一边使唤着素姨:“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老爷拿药啊,就放在老地方,快!”
素姨听到许萍的命令,手脚倒也挺快,没过十秒钟就拿来了药和水,让沐父服下,这才好多了。
“老爷,这几日身子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工作又太繁忙了么?”扶着沐振雄坐下后,许萍也坐在他身旁贴心地问道,“今天我们再去检查一下吧,等你下班,等苑儿放学,咱们一家人一起去。”
“不用了,检查不检查也都无所谓了,反正身子也成这样了,看也是白看,还有多长时间,我自己也清楚得很。行了,我上楼休息了。”沐振雄觉得好些了,起身,揉着太阳穴走到楼上了。
沐琳缘到了三楼自己的卧室后,走到一个破旧的小阳台,把自己挂在上面的衣服收了,拿进来折好,放到衣橱里,正要去洗个澡,目光突然转到了衣钩上,上面还挂着墨翊泽的校服外套。
“什么东西那么重要?非要那么急找我拿?”沐琳缘心生疑惑,把她熨得崭新的校服取下来,平放在床上,自己也趴着,打量起来。
看了半天沐琳缘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翻了翻校服的口袋。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
沐琳缘掏出来,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好漂亮的钻石项链!
天然的爱心型紫钻作为链坠,没有经过任何的雕刻,再阳光下散发着独特的光彩,里面隐隐约约有一颗太阳和一弯月亮在闪耀。穿在一条做工精美,镌着唯美花纹的铂金链子上,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样子。
沐琳缘仅这一眼,便恋上了它,爱不释手。拿着项链左看右看,就连进浴室洗澡都带进去。
就再沐琳缘进了卧室,水声响起后没多久,就有一个人影悄无息地推门而进,然后再溜出去。
沐琳缘洗完澡穿好衣服后,拿着一旁的钻石项链再碎成好几瓣的镜子前面比划来比划去。带上项链后,紫钻突然发出一阵更为耀眼的紫色光芒,沐琳缘一下睁不开眼。
等到光芒较弱后,沐琳缘正开了眼,觉得这条项链更加珍贵了,生怕损害到它一分一毫,想把它取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项链都纹丝不动地挂在她的颈脖上。
“怎么会这样?”沐琳缘绞尽脑汁,像热锅上的蚂蚁,挣扎了半个小时,最终要放弃的时候,眼光突然移到了自己的手链上,那条以前那个小男孩送的“日月”手链,这项链和手链怎么看着那么配呢?
沐琳缘突然一拍脑门:“哎呀,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老随身带着,上次都差点丢了,这次得好好放在柜子里保存起来。”
把项链塞到衣服里面,以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