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缘听着声音怎么好生熟悉,抬起头一看,望见了墨翊泽那毫无一丝温度的眼眸,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在哪里都能遇见他?!怎么这么倒霉。
“你怎么会在这?谁让你来这儿工作了?!”墨翊泽难得被调遣微服私访,一下子看到沐琳缘这幅落魄样他心里就又一团无名火在熊熊燃烧着,“你很缺钱是么?又或者说,想靠近我?”
沐琳缘的口还未张开,一旁的经理就急着和她撇清关系:“总经理,是颖娜安排她到我这儿的,我看她可怜就收留她了,您可千万别怪罪于我啊。”
墨翊泽推开拦在他面前的经历,走到沐琳缘面前:“你回答我。”
沐琳缘是个爱面子的人,何况现场还有这么多的工作人员,她不想说,却对墨翊泽抗拒不了,说道:“谁愿意接近你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很缺钱了?!”墨翊泽挑眉说道,“何必要在这种地方打工?哪里打工不行非得到这里?你是作践你自己么?!”
沐琳缘也许是过于气愤,当时并没有听出墨翊泽话语中的关心:“你以为找个工作很容易么?像你这种高高在上、不愁吃穿、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公子哥怎么可能理解我这种穷苦人的生活,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墨翊泽不以为然地“嘁”了一声,自以为是地开口:“我能多问你一句你就应该倍感荣幸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不屑!”沐琳缘一字一顿地说,“有你这样的老板我宁愿不要这份工作!”沐琳缘说我就从墨翊泽的身旁走过,只留下一阵余香。
墨翊泽也不回头追沐琳缘,只是站在原地,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真是的,白忙活了一天半,结果却一无所获,肚子还好饿。”沐琳缘换好衣服从西餐厅走出来,哈了一口气,摩挲着冻僵的双手,想要取暖,不停地碎碎念抱怨着,然后又摸着肚子,“哎呀你不要吵了,你以为我不想吃饭啊,你也消停点了好么。”
一辆银色的法拉利跑车从沐琳缘身边呼啸而过,然后又倒回来,停在沐琳缘身旁。
沐琳缘只顾着谩骂墨翊泽,没注意到旁边的跑车,直至车上的人开口说道:“怎么了?这么晚还没回家吃饭么?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沐琳缘转过头来,正好看见了坐在车上对着她微笑的鹿铭斐,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虽然自己的肚子饿得不行不行的了,但还是不好意思接受:“不用了,我、我现在就要回家吃饭了,不劳烦你了。”
鹿铭斐走下车,绕到沐琳缘身后,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推着她上车,自己也坐上了驾驶座。气氛突然有些暧昧,鹿铭斐也不介意,突然上前。
两人的距离最多不超过十厘米,沐琳缘紧张小鹿乱撞,完全呼吸不了,感觉都快窒息了。
当沐琳缘以为他要吻她时,却只是贴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说什么劳烦呐,怎么这么见外,我们都是好朋友了,请顿饭理所当然的事儿,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沐琳缘只感觉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点控制它的能力都没有了,无法反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还是,你会晕车?”此时鹿铭斐已坐在驾驶座上,驱动着车子前进了,发现沐琳缘有些神游,问道。
“啊?!”沐琳缘第N次回过神来,“没、没怎么,只是想起了家里的一些事罢了。”
鹿铭斐不语,手握方向盘,直视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到了一家韩国料理店门前,沐琳缘终究难以抵抗美食的诱惑,再也矜持不住了,急匆匆地跳下车来,奔向里面。
据沐琳缘的了解,这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韩国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