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缘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同情之心也就随之消散了。
再看她的继母,全身上下装饰得金光闪闪的,但无论怎么看都还是掩盖不住土里土气。而沐祁宛呢,钻石耳环、钻石项链、钻石戒指……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名牌,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似的。
再看看自己,这几年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所谓的“父母姐姐”,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七年前,继母和姐姐用计把她赶出沐家,让她孤身到巴黎生活。甚至,这七年来,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一分钱都没给她,在巴黎的时候,若非自己半工半学,还幸运地遇上了一个善心的老奶奶,能够收留她,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
“唉。现在哪,人心就是叵测啊。有些人好好的巴黎不待,偏要回来,都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指不定是想以后多分点财产哪。”许萍没好气地开口道,用手轻轻地扶了扶最近做的发型。
“是啊,不知有什么企图呢。”沐祁宛也附和道,连正眼都不看沐琳缘。
而沐父并没有做任何声响,好似没有听到这对母女俩说的话一样,静静地任由这俩人撒泼。
沐琳缘哪还会那么傻,这是激将法,她又不是不知。再用当年的老招数把她赶回巴黎,她也是醉了。现在惟有忍,才能成大事。
许萍和沐祁宛见沐琳缘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望着窗外电影似的景色,胸腔都积压了一堆火无处可发,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撇过头。
终于到了别墅,沐琳缘推开门,望见了这七年前来她朝思暮想的“家”,有妈妈的气息,却又充满了继母、姐姐对她过去的种种算计。
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以前朴素简约的风格了,取而代之的确实一种奢侈风,不用想,这一定是那俩母女俩的杰作。
本来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顿时变得支离破碎,而罪魁祸首便是眼前极度嚣张的女人,这叫沐琳缘怎样平息怒火?!
“小姐!”从楼梯口处传来一阵大嗓门的声音。沐琳缘看书,一个略瘦略矮的身影蹒跚地走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沐琳缘抱住来人,眼中依稀闪着泪光:“是啊,素姨,我回来了。”
这素姨是看着沐琳缘长大的,还是她的奶娘。除了沐琳缘的母亲,便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沐琳缘深情拥抱了素姨之后,放开她,看到她有些鬓白的头发,还有脸上的鱼尾纹、皱纹有些心疼地抚摸着。
沐琳缘也不理沐家三人,只是自顾自地提着行李箱,搂着素姨边聊边走到楼上。
走到三楼,这陌生的楼层,满是客房的楼层,与二楼的主卧可是截然不同。从八年前她就和母亲住到了这层楼,这还好,但后来母亲去世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布鞋踏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会放在这空荡荡的楼层,更显幽静。
素姨跟在沐琳缘的身旁,其实她也挺心疼沐琳缘这孩子的,从小父母就被小三拆散,母亲还因癌症这不治之症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也深深地影响到了孩子幼小的心灵。终究她的母亲还是与世长辞了,留下她孤苦伶仃地在沐家生活。那母女俩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的,绝非等闲之辈。所以,不久之后,沐琳缘便被她们狠心赶到巴黎任由她自生自灭了。还好,老天爷是公平的,现在的小姐不仅平安无事地回来了,还这么亭亭玉立、知书达理,夫人也能够安心了吧。
沐琳缘的手有些颤抖地附上门锁,久久不肯打开,好似怕触碰到回忆。
闭上眼睛,深呼吸,“咔嚓”一声,沐琳缘开启了门,缓慢地推开,直至看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