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提斯:“普通人!~汝还真是说了有趣的话!~那么你说说,你口中所说的普通人究竟是什么?”
说着哈提斯走过来坐在石座上,微笑着背向神怜。神怜看了看枕着自己大腿,看起来安静甜睡的触手少女。
神怜:“只是普通的对麻烦的事情感到麻烦,普通的希望能懒散的度过每一天,普通的不喜欢困难和措手不及的事情,普通的希望每一天能够安稳的度过,普通的希望每一天不会太无聊,普通的希望不会发生多余的事情!~”
哈提斯:“汝口中的普通人,难道是是蜗兽吗!背着能容纳自己的硬壳,缓慢的在地面上丑陋的蠕动着,遇到敌人,遇到困难就自以为是的躲进自己背上的硬壳中,自以为可以躲过一切,自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然而在躲进自己的硬壳的那一刻,命运就尘埃落定了,比用来宰杀,用来食用的家畜更为愚蠢愚昧!~”
神怜看着枕着自己大腿入睡的触手少女,伸出右手去轻轻的抚摸触手少女的头,而被抚摸后,触手少女则睡的更加恬静,甚至说出了一句梦话,让神怜看着不禁无声的笑了起来。
触手少女:“好舒服!~”
神怜:“如果家畜真的那么愚蠢愚昧,那么家畜早就灭绝了!~为何不认为家畜是为了长久的种族生存,而选择依附了我们!~并为了满足我们的欲望,而将他们群体中的一部分牺牲,比起来困难,还需要自己奋斗生存的生存环境,不知何时会死的环境,这样知道自己死期的环境不是更为安定平稳吗?”
哈提斯:“汝还真是有意思,满嘴歪理!~如果,那群家畜中的一只是汝,而汝现在就要为了整个种族的繁荣死去!~汝会怎么办?”
神怜:“我大概会死吧!~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即使你有面对所有人,面对支配者的勇气,也是没有用的!~而如果在轮到自己牺牲之前,自己成功逃走了,也只会换了一个家畜!~总会有家畜牺牲!~总会有家畜站在牺牲的位置上,面对曾经一同生活的人发出悲鸣!~即使成功的在牺牲之前逃走了,也只会逃到需要自己对自己生命负责的,残酷的不知自己死期的生存环境中!~担惊受怕的度过每天!~小心翼翼的每一天!~最后只会不知道会沦为谁口中的食物!~”
哈提斯:“汝的内心还真是成熟!~”
神怜:“这可不是成熟!~成熟究竟是什么?合理的判断,最为明理的选择?~只要生命还能称之为生命,能被称为成熟的时刻就永远不会到来!~”
哈提斯:“汝难道是哪里来的智者吗?生命除了能被称之为生命,还能被称为什么?”
神怜:“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将别人说过的话,在这里说了出来而已!~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哈提斯:“汝真奇怪!~”
神怜:“不要对话语间的秘密追之过深!~”
哈提斯:“这也是别人的话吗?”
神怜:“是的!~”
哈提斯听到后轻声笑了起来
哈提斯:“呵!~呵!~汝还真是有趣!”
神怜:“你认为逃跑的家畜和没有逃跑的家畜究竟有什么不同!~”
哈提斯:“让我想想!~汝不会是想这样说吧!~有勇气逃出去的家畜会带着其他所有家畜的羡慕逃出去,面对自己不敢做的事情,没有做过的家畜只有妒忌,羡慕,以及想要逃避的无视!~集所有的妒忌,羡慕,无视于一身,投身于令人羡慕的悲惨生活之中!~家畜里的英雄吗?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
神怜:“我可没有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