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确实没什么可能得知上层人物的争斗,但是夏花生心里还是不爽,有些事情,不管对与错,做了就是做了,带来的结果就是夏花生间接造成了一百多个人的死亡,而周雨田身体也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广大群众也蒙受了恐慌,现在店里都没什么生意了,因为人们被吓得都不敢出门了。
“按照我们宣灵家族的规矩,私自使用禁术就已经是罪大恶极,更何况还害了别人,肯定是难逃一死。”安葬道。
“不要啊,安葬小姐,不全是我的错,我也是听人行事啊。”福四通跪着走了过去,哭丧道。
“不过,你还有一线生机。”安葬冲夏花生使了使眼神。
福四通连忙跪在夏花生面前,抱住夏花生的腿,道:“小夏兄弟,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不知道我真正干什么的,我还没有老婆,我这一辈,不想就这么完了啊。”
一想到自己造的罪孽,夏花生就很生气,这几天根本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全是那血流成河的模样,夏花生一脚踹开福四通,但是又想到他确实也挺无辜的,就像自己被黑龙操控,干了坏事,心里也很难受。
“算了,我对你没有什么杀心,只是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夏花生道。
“多谢小夏兄弟,多谢,多谢。”福四通喜极而泣,边哭边说道。
“不过,活命还是有条件的。”安葬忽然说道。
虽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但是只要能活命,条件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一定可以做到的。”福四通眼神坚定。
“去给我指控曹文命。”安葬道。
福四通的眼神瞬间又犹豫了起来,道:“我认为言轻,就算指控了他,也未必有人相信啊。”
“我也可以不相信你的话。”安葬掏出了飞刀,后者在空中低鸣一声,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而哺育它们的正是鲜血。
“好好好,我去,我去。”福四通叹了口气道,他现在确实没什么讲条件的资本。
待几人分开后,夏花生一个人走在步行街的街头,有些感慨,这以前人来人往的大街,一到了晚上就没有人了,夏花生都怀疑自己这样会不会被警察抓走,因为太奇怪了。夏花生不禁为福四通感到可怜,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是被人操纵于股掌间,就算刚刚安葬有意放他生路,但是他去指控曹文命的话,刘世勋和曹文命也一定会杀他,还不如今天就战死,好歹有些尊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