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好说话,但是涉及到祖宗问题,肯定是极为严厉,所以饶是夏涛也有些小怕怕。
门开了,两人也费了心给蜡烛都点上了,不过两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和楚冬雪说话,而是在列祖列宗面前双掌合一,道:“祖宗在上,我们也是为了教育后人,发扬夏家血脉,还请恕罪。”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楚冬雪看了看周围,一脸厌烦,显然这里的古老破旧让她很不适应。
夏花生笑道:“可以开始了,夏涛,开始忏悔吧!”
夏涛这时候走到楚冬雪面前,看向楚冬雪,严肃地表情瞬间崩溃,化为哈哈笑声。
“你笑个屁啊,快跪下!”楚冬雪跺脚道。
“好!”夏涛嘴上答应得爽快,然后忽然把楚冬雪的披肩给拽了下来,拔腿就跑。
楚冬雪还反应了一下,然后就怒吼起来:“那可是我花了两千多买的!”
然后就追了出去。
夏花生笑意盈盈地站在祖宗祠堂门口,笑道:“两千多?两千五吧!经过了夏涛手,可就掉价了,掉成两百五,哈哈哈。”
然后他给列祖列宗谢了罪,吹灭蜡烛,关上门,追了过去。
无尽的黑暗里,夏涛拿着手电筒疯狂跑,不时回头看看后边,确保楚冬雪能看到他,又追不上,这条路是夏花生告诉他的,他不管其他,就是要亲自戏耍楚冬雪。
楚冬雪也是为了那个披肩拼了命,竟然一个人追出去那么久,还没有手电筒,还没摔跤,这让夏花生不禁有些感叹仇恨的力量。
由于夏花生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四极拳以及天地元气的淬炼,最重要的是血脉力量的冲刷,所以现在体格很强,根本不是常人可比的,所以跑得也很快,即便两人领先了五分钟,他也能追上,还不费力。
夏涛看见前边的树,眼前一亮,按照夏花生说的,他算是到了地方,接下来的就交给夏花生就行了,所以他果断关了手电筒,沿着另一条小路摸索着下去。
而楚冬雪则是忽然失去了目标,再加上跑了这么久,本来就没锻炼过,所以体力不支,怒火早就被无力所取代。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跑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寂静无比,连天上的月亮都被乌云挡住,所有的一切都臣服在黑暗里,不时有一道道凉风吹来,然后就有一些声响,楚冬雪知道这是风吹的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害怕,此时的她就好像迷途的羔羊,四周都是狼,一瞬间,所有的霸气傲娇都化为飞灰,她只能缩在树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夏花生不同于常人,即便在夜间,眼神依然明亮,可以看见楚冬雪的情况,不禁暗爽道:“要是哭了就更好了!”
果然,楚冬雪忽然就哭了出来,还一边哭一边喊:“夏涛,你在哪啊,救救我啊,我好怕啊!”
楚冬雪不停地哭,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连夏花生都不禁心生可怜之意,但是旋即他又坚定下来,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楚冬雪让旁人伤透了心,如果得不到惩罚,以后都难以在大浪淘沙的社会中活下去。
大哭也没有用,楚冬雪抽泣着,但是恐惧不断侵占她的身心,紧张蔓延进大脑。她没有再哭了,而是大声说话,企图转移注意力,摆脱恐惧。
“我是楚家大小姐,你们都别来烦我,我有钱,都可以给你们,别老烦我好不好……”
但是开头说的硬气,但是越到后面越是小声,越是没底气,然后又开始哭了,夏花生猜楚冬雪现在绝对是内心崩溃,就算是夏涛在这,她都会抱紧他。
忽然,楚冬雪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楚冬雪还以为是夏涛,连忙惊喜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