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应,我爷爷一切都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那是魔头作祟,而他在为虎作伥。”
“百年前一战,我爷爷战死,还有我家族的大多数核心强者,都纷纷陨落。曾经我也和你憎恨枪宗一样痛恨剑宗,以为是他们这群背叛神明的恶魔,害死我一家。”
“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无意间得知的一个真相让我近乎崩溃,原来,真正为魔的是众神殿,真正背叛神明的是我枪宗。”
“当年一战后,枪宗管式一脉的实力大为削弱,另外一脉公孙家族应势而起,如今占据了枪宗的绝大部分权力,他们都是已入魔之人。”
“知道真相后我很害怕,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枪宗。可是我不能就这么远走高飞。因为枪宗澹台一脉不能因此而断绝,枪宗更不能永远地掌握在恶魔的手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管妃艳的脸庞露出一阵凄然:“我如今年仅九岁的弟弟,我的至亲却患上天绝症,我倾尽所有的力量,却始终无法。”管妃艳紧紧地抿着下唇。
陈祎看着这一个南明大学女神的背影,他根本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会是这样。枪宗入魔,可管式一脉还恪守神明?
陈祎脑海中浮现起管妃艳刚刚所念的那首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么多年过去,如果管式一脉真的没有入魔的话,那么可以想象,他们这一脉会在魔门的打压之下,承受何等巨大痛苦的煎熬。可前提是,管妃艳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话?”陈祎淡声问了一句。
管妃艳徐徐地回头,目光落在陈祎的身上,蓦然间双膝砰地跪了下去,这一刹,宛如地动山摇般震晃了一下。
“我以我管式一脉的名义发誓,刚才所说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万劫不复,永不超生!”声音铿锵地落下。
陈祎瞳孔猛然大震,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要将管妃艳扶起,当陈祎的手触碰到管妃艳手臂的一刹,管妃艳的手突兀飞快瞬时一动,在陈祎的手心划过了一道血色的玄秘符咒。
蓦然地,管妃艳口中一道心血喷出,落入陈祎手心神秘符咒处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直接没入了陈祎的眉心之中。
陈祎大惊退后了数步:“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一霎,陈祎瞳孔不由得睁大了几分,他竟然有种感觉,此时跪在他面前的管妃艳的命运,仿佛已经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可以掌控。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祎呆住了。
“回主人,是上古血契。”管妃艳看着陈祎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恭敬。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陈祎此刻有种懵住了的感觉。半响,陈祎苦笑地摊手道:“你到底在做什么?”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南明大学女神管妃艳吗?
“只有你,能够挽救枪宗。”管妃艳恭声开口:“我管式一脉的前人留下遗言,待圣枪主人出世之时,才能挽救枪宗于水火之中,而主人你便是圣枪的主人。”
陈祎无奈:“我怎么就成你的主人了?”
“刚才我们已经完成了上古血契的仪式。”管妃艳正色说道:“这是我无意间得到了一门古老法术,在远古时期,一些强者通过血契来控制自己的手下。血契分许多种,而我们这种……”管妃艳红唇轻抿:“是为女仆血契。”
“女仆?”陈祎睁大了眼睛看着身前的管妃艳,心头遏抑不住地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想法,急忙运气将其控制住,内心情不自禁地砰然跳动,这两个字眼,实在让人忍不住地想入非非。
“我将一切的赌注都放在你的身上,我会听从你的一切命令。”管妃艳抬眼看着陈祎。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