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田余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回过神道:“既然你没杀我,我也便不杀你了,不过我会告诉所有人再也不来这里,你们也不要再杀人了,如果以后让我再碰到你胡乱杀人,我下手绝不容情。”
“你把我就这丢在地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她见到自己一身雪白素衫此时已经东一片黑,西一片花,心里也气急了。田余风回过头道:“姑娘,今日多有得罪,不过你要取我性命,让你这样的人受点苦头也好,穴道会在三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到时候姑娘便可离去。”“你叫什么名字?”她急忙问道。“田余风。”他也不隐瞒,当下就说了出来。说罢,也不再理她,直接投北边去了。
“田余风?”她暗中思索,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又哼道:“田余风,不要再让我遇见你,你弄脏我的衣服,你便是赔我千件万件也不行,今日之辱,来日必定百倍奉还。”她似乎并不认为田余风饶她性命是一种恩情。
天色渐明,街上来往人也比较稀少,但一些买早点的摊铺已经开门,田余风不动声色,将手臂掩住,直接往昨日住过的‘寻笑客栈’,他必须治一治手臂上的伤了,现在他的左臂近乎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