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只有朋友之义及类似于老师的尊敬。”
云小幽拉着他的手道:“没有就好,不过你也太心急了,若你想,跟我说,我会不答应吗?”
林昭知她一心也在己身,实在不忍告诉她,问道:“我能看看你吗?”
云小幽一听这话,把身子钻进被窝,道:“你也不知羞,哪有大白天……”林昭实在忍耐不住,将她衣服一下扒了下来,云小幽叫道:“林昭,你……”
林昭抬起她的左臂,白洁无暇,道:“没有。”
云小幽刚要问,林昭又抬住她右臂看,云小幽忍不住怒道:“你在干什么呀?”不由得咳嗽几声:“我昨儿吓坏了,难不成你吓傻了?”
这一看林昭吓得往后一跌,坐倒在地,牙齿都开始颤抖,云小幽道:“你怎么了?”要下床扶他,林昭道:“你……”
云小幽道:“怎么了?”说时,林昭发狂似的跑了出去,云小幽叫道:“林昭,你怎么了?”
她抬起自己的右臂一看,那有块黑斑,不由得苦闷道:“难道他嫌弃我么?”这个黑斑是她的胎记,从小带来的,虽然是难看,不过长在腋下,一般人哪里看得到?如今林昭看到了,却吓成这样,云小幽一个女孩儿,心思少不得细腻,原先道他嫌弃,又一想林昭平日为人,正直倔强,而且这一块胎记也不是吓人的东西,哪里就把他能吓成这样?
心想其中必有缘故,于是下床出门寻他,除却私人地方,哪里都找不到他,不由得又气又急。急的是林昭人不知各处去了,她想的多了,林昭是否跳了海,这个念头在脑海转瞬即逝,气的是林昭可能真的有这么小气,嫌弃自己了,躲起来不见了?
此时了了道人站在船板空出,空中飞来一只鸽子,乖巧的落在了他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