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敢过去了,他太小看我了,我握着长矛步步紧‘逼’,看到他惊慌的表情,我心里兴奋的不得了,我最喜欢看电视里那些坏人临死前绝望的表情,跟杨辉一个样。
吴非和那头猪斗的难解难分,他们此刻无暇顾及我俩,也许这场战斗就要结束了,等我解决了杨辉,再和吴非一起对付那畜生,还怕收拾不了它!
然后事情或许并没有我想到那般顺利,那头‘肥’猪已经发现了杨辉,打斗中,它伸出一只手把杨辉丢到了它肩膀上。它的身高起来有两米多,这个高度用长矛可以攻击到,但是这样有些胜之不武,我来可以在地面上把杨辉刺死的,可我没有那么做,我想让吴非解决了这头‘肥’猪,再来慢慢折磨他。
或许是那头‘肥’猪太‘肥’了,它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在战场上,反应能力至关重要,零点一秒就可以决定生或死,吴非抓住了机会,把匕首刺向那头‘肥’猪的肚皮。
来胜败已定,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殊不知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些小意外,那把匕首没有刺穿‘肥’猪的肚皮,而且刺在杨辉身上了。
吴非顺势一划拉,杨辉的肚子便被划开了,内脏顷刻间如开闸的洪水般流了出来,相当恶心。
那‘肥’猪死到临头居然用杨辉做了挡箭牌,当看到杨辉的惨状之后却又发了狂,它抱头嚎叫,如杀猪一般,吴非正准备给它也来个开膛破肚,它却突然跑了。
我俩赶紧追上去,我忽然看到了那一堆炸‘药’,那只‘肥’猪朝炸‘药’处跑了过去,莫非是想引爆……
我赶紧拉住了吴非,这时吴非也看到了,炸‘药’上面的墙壁上有长明灯,看来这‘肥’猪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所以故意从外面‘弄’来了炸‘药’,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真理,想拉我们陪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时吴非的法术才真正有了用武之处,他拉着我瞬间来到了颜如‘玉’他们跟前,让我们手拉着手,然后念了一句听不懂的法决,竟是遁地了。
底下很黑,很冷,感觉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地面开始晃动起来。吴非说糟糕,墓室要坍塌了,怕是没路走了!
果然被他说中,我们从土里上来一看,整个墓室已经塌陷,我们被困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地下水开始大量渗出,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淹死!我问吴非既然懂得遁地,为什么不带着我们从下面离开,他说他一个人想走的话绝对可以,但是带不了我们。
我这个才明张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的真谛,爹亲娘亲不如老婆亲,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才行啊!我们几个人一番合计,心想反应要困死了,何不碰碰运气,试着把石头搬开,说不定就能找到出口呢。
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自我安慰罢了,根不可能有出口,我们连起身都做不到,四个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大眼望小眼,我看这次是没指望咯。
关键时刻其实‘女’人也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忽略了颜如‘玉’的智商,她说既然有地下水,那就说明下面有暗河,只要破开土层,不就可以出去了。这个办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我们决定试一试,让吴非遁地下去看看土有多厚,看看能不能破开。
片刻后吴非垂头丧气的上来了,‘弄’的满脸泥浆,不用说我也知道,土层很厚,要‘弄’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吴非抹去脸上的水珠跟我们说:“下面有石头,虽然有缝隙,但是石头很大,不可能搬开,除非有炸‘药’。”
炸‘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墓室可是被炸‘药’炸塌的,说不定某一处还有剩下的炸‘药’,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