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表情十分癫狂地就望着秦泽大笑。
“啧啧,又疯了一个。”秦泽咂咂嘴,一副惋惜地样子望着祭司说道。
尕那束儿就是被秦泽给折磨疯癫,现在他正躺在秦泽挖的地洞里。估计等他醒来的时候,秦泽就已经逃出了瓦突儿草原。
还是有些可惜,秦泽不能看到尕那束儿气急败坏的样子。
“尕那束儿被我藏在帐篷的地下,小子还不想他就这么死去,所以就劳烦祭司大人将他给救出。”
秦泽冲祭司拱拱手,随后就开始解开栓羊皮筏的绳子。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也是时候离开了。秦泽可没有话唠的习惯,坏人死于话多的这个道理,他可是深有体会的。所以祭司是别指望秦泽能告诉他太多的东西,也别指望秦泽能够在他身上,浪费任何一秒的时间。
见秦泽要走,祭司明显有些坐不住了。他虽然在紧要关头识破了秦泽的阴谋,可是他孤家寡人一个,又能够做什么呢?
只不过让他就这么看着秦泽逃走,心里又十分不愿意,当下也是眼睛一转。随后就又是冷笑着冲秦泽说道:“秦将军可知身为引路人对于无常门意味着什么?老夫还是奉劝秦将军一句,莫要被人利用还不知。”
“引路人、无常门什么的我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至于利用不利用的,这就更加不用祭司大人操心了。”说着秦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抱着无常,对着他的额头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多,秦泽还是想要直接亲在无常的嘴唇上。反正胡子什么的,自己又不是没有。
怕什么!
“哪怕是被利用了,小子也是心甘情愿。”
秦泽望着无常,有些深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