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哄”的一声响,瞪了一眼他这满嘴八卦的大学同学。
那个女郎闻言转过头来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停在朱子强身上,幽幽打量了一番。
朱子强安静地坐着,此刻他也认出来这就是他以前的女友,他付出全身心去爱,可惜被她冷酷抛弃的前女友-龚玉兰。
“哦!…是子强和国平呀,好巧。”龚玉兰性感的红唇微微抖动,“你们这是……”
她的目光盯着朱子强三个穿起来不伦不类的宽大西装。发现他们几个脸皮粗燥,又各自背着一个又旧又脏的背包。
这三个大概就是山里出来的,她也清楚最近那些乡村地方的农民正一批一批挖完虫草出来。她听说自己的三舅今年也进山去挖虫草了。
显然,朱子强也走上了这条路,又艰苦又寒酸又掉身份,十几年寒窗苦读付之东流,一纸文凭成了废纸。
辛亏自己当时快刀斩乱麻,和他断了关系,不然现在……
“今年挖得可好?”龚玉兰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冷不热的问道。
金保和长青盯了她几眼,感觉好像认识,不过看她那副架势,显然像个贵妇人,不敢冒然问询。
“还好。”朱子强淡淡地说,现在他心里早已没了失恋时那股子浓稠的爱恨交织的复杂心情。
大学毕业后,摸爬滚打了四年,朱子强早已不再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虽然不会因为社会的肮脏龌龊而自暴自弃,同流合污,但也不会再对那些所谓上层人士卑躬屈膝阿谀奉承。
不然,他也不会毅然决然的返回老家。
“哦,那就好……你看你,就吃个杂碎馍馍,给,这几百拿去再买点肉类。”龚玉兰很快的从小包里抽出来两张红版,扔在几人桌上。
金保和长青大眼瞪小眼,满肚子惊讶,很快目光都投向朱子强身上。
尼玛,这到底啥意思?
杨国平知道点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听说这玉兰现在是某个老板的二奶,心里本就有些鄙视她,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喊叫个屁呀,专门找难堪!
“算啦,这点钱咱几个爷们还是掏得起的,就不劳您破费了。”杨国平站起来把桌上的两百块钱又塞进她的手里。
龚玉兰冷冷地看了看杨国平,“吆!这么有志气呀,好吧!算是我自作多情了,几位爷们,海吃海喝哦。”
“玉兰,磨蹭什么!”不远处一个平头中年汉子喊了起来。
“哎,来了来了。”龚玉兰端起做好的两份炕羊排,瞥了一眼朱子强,扭着腰肢走到那人跟前。
“怎么这么磨蹭,他们谁呀?”中年男人掏出根芙蓉王,很快吸了几口,周围人厌恶的抬起手扇了扇缭绕的烟雾。
“几个乡下农民,小学时一起读了两年书而已。”龚玉兰把两份炕羊排都塞进他手里,嗲声嗲气地撒着娇,一起走上二楼。
“草!什么人么!”杨国平狠狠瞪了一眼,回过头对着朱子强叹道:“子强,你也别伤心,像她这样的人就是个贱命,辛亏你们分了。”
金保和长青疑惑地看了眼朱子强,金保悄声问道:“子强,这女的这**,哪有你那个女神好,你这是啥情况?”
朱子强头有些大了,这俩货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找别人的八卦,又一张烂嘴,很快就能捕风捉影地传一大堆东西。
那个女神,自己又怎么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