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了军士,厅上虚设着酒食筵宴。
早饭前后,黄信上了马,只带三两个从人,来到花荣寨前。
守门军卒入去传报,花荣问道:“黄都监来做甚?”
军卒回道:“黄都监特来相探。”
花荣没多想,黄信毕竟是他的上官,听罢,便出来迎接。
黄信下马,花荣请至厅上,互相寒暄完后,花荣便问道:“都监相公有何公干到此?”
黄信笑道:“下官蒙知府呼唤,发落道:为是你清风寨内文武官僚不和,未知为甚缘由。知府诚恐二官因私仇而误其公事,特差黄某赍到羊酒,前来与你二官讲和。已安排在大寨公厅上,便请足下上马同往。”
花荣笑道:“花荣如何敢欺罔刘高,他是正知寨,一直是他在寻花荣的过失。不想惊动知府,有劳黄都监下临草寨,不知黄都监有何吩咐?”
黄信附耳低言道:“知府只派了我一个人来,你不用担心,即使有什么动作,刘高一个文官,能掀起什么风浪,你听我的就行。”
花荣武功高强,但心思却过于单纯,真以为黄信要罩他,笑道:“花荣谢过黄都监厚爱。”
黄信也没再废话,笑着邀请花荣同出门首上马。
花荣客气道:“且请都监少叙三杯了去。”
黄信摆手道:“待说开了,畅饮何妨。”
花荣只得叫备马。
当时两人并马而行,直来到大寨,下了马。
黄信携着花荣的手,同上公厅来,只见刘高已坐在公厅上。
三个人相见后,黄信叫取酒来,底下军卒将花荣的马牵了出去,闭了寨门。
花荣不知是计,只想黄信和自己同是武官,没有歹意。
黄信擎一盏酒来,先劝刘高道:“知府为因听得你文武二官同僚不和,好生忧心。今日特委黄信到来,与你二公陪话。烦望只以报答朝廷为重,再后有事,和同商议。”
刘高答道:“量刘高不才,颇识些理法,何足道哉,直教知府恩相如此挂心。我二人也无甚言语争执,此是外人妄传。”
黄信大笑道:“妙哉!”
刘高饮过酒,黄信又斟第二杯酒来劝花荣道:“虽然是刘知寨如此说了,想必是闲人妄传,故是如此。且请饮一杯。”
花荣接过酒吃了。刘高拿副台盏,斟一盏酒,回劝黄信道:“动劳都监相公降临敝地,满饮此杯。”
黄信接过酒来,拿在手里,把眼四下一看,有十数个军汉簇上厅来。
黄信把酒盏望地下一掷,只听得后堂一声喊起,两边帐幕里走出三五十个壮健军汉,一发上,把花荣拿倒在厅前。
花荣见势不妙,可惜他不善近战,弓箭也没带,真没法对付包围过来的二三十好手。
黄信喝道:“绑了!”
花荣大叫道:“为何抓我?”
黄信喝道:“花荣,有人告你勾结梁山晁盖。”
花荣哼道:“说我勾结梁山贼寇,可有证据?”
黄信道:“我来问你,你是否和梁山匪首晁盖打过交道?”
花荣明白了,冷笑道,“刘高,必是你在黄都监跟前搅扰是非!不错,我和晁盖是打过交道,但那会他还是郓城县东溪村保正。况且我和等只是点头之交,何来勾结?”
撕破了脸皮,刘高也没什么顾忌了,大拍桌子道,“大胆花荣,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和晁盖没有勾结,他为何专到清风镇来拜访你。”
花荣喝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见过晁盖?”
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