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刀柄发誓翌日就要再手刃那些被冶炼的人,让他们血债血还,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有些人虚张声势,另一些人则为了王后的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
谈话的气氛因此愈来愈热烈,声音也愈来愈大了。
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凯旋而归,直到赫尔墨斯抵达为止。他没命似的骑着一匹汗流浃背的马,从远处急驰而来。
菲林这时才知道这项搜索行动,早已展开多时,而人们只能猜测自从赫尔墨斯获悉他的夫人失踪时,骑遍了多少条路四处寻找。
“你怎么这么傻,在这么远的地方迷路!”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语调不怎么温和。菲林看着她傲气尽失地低下头,也听到身边的人们正喃喃评论着。
从那时起情况就变糟了,他并没有当众教训她,但菲林看到他聆听她平铺直叙事情经过,以及如何杀人自卫时皱眉的模样。
他不喜欢她如此坦白地当众提及,一群被冶炼的人。
这些人不但胆敢攻击王后,而且极可能还滞留在公鹿堡境内,说穿了赫尔墨斯希望大家从明天开始都对此事保持沉默,尤其不能提到他们胆敢攻击的对象正是王后本人。
赫尔墨斯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菲林,好像一切都是菲林造成似的,接着粗鲁地从他的侍卫队中强行征募两匹无人骑乘的马,好让他和王后能尽快骑回公鹿堡。
他忽然将她拉离侍卫队,然后带她骑马飞奔回公鹿堡,好像愈快到达就能安全似的,似乎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无异是剥夺了侍卫队护送王后平安回家的荣耀。
我自己则和侍卫队们慢慢骑马回去,试着不去听士兵们不高兴的言谈。
他们不完全在批评王储,反而继续称赞王后勇敢的精神,也为她没能得到赫尔墨斯的拥抱和好话相迎而感到难过。
即使有人想到陛下的所作所为,也没人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