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弃了么?”米莱长叹一声,眼睛的余光已经瞟到了不远处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木上,在那棵树上,藏着一个最后的保命符,但是一旦使用这张保命符,她今后的人生,就将失去自由,永远被关在生活的樊笼中无法脱身。
“怎么说也要把他救下来。”米莱瞄了一眼破雨坚毅的侧脸,暗暗下定了决心。
就在米莱准备开口呼唤某个强援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身体一紧,右手被破雨使劲握住,她不解的抬起头看向破雨,却发现这家伙的眼睛里精光爆射,仿佛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米莱顺着破雨的目光看去,除了摇曳的树影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随后米莱疑惑的看向破雨的脸,却发现这家伙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的破雨竟然面带微笑,将后背轻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霸道的把米莱一把拽到胸口,右手轻轻环抱住她的娇躯,左手拿着一个方块状的灵导力设备藏在背后。米莱会意的靠在破雨怀里遮挡住了他的左手,二人相依相偎,仿佛一对感情亲密的恋人一般。
“临行之前怀里有个大美妞,能看到被树木围成桶状的空地,还能看到圆柱形的阳光,这种奇景能出现在小爷面前,老天爷待我真是不薄。”破雨嘴角挂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用下巴“看着”对面的傀儡师,嘴里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临死之前能不能让小爷知道你是谁?”破雨痞声痞气,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满脸不屑的挑衅对方。
“哼哼哼哼”锉刀摩擦喉咙的冷笑声响起,那人开口说道:“小子,大爷叫兰尼,兰尼·威尔肯斯,是艾弗勒斯大陆最好的傀儡师,记住大爷的名字,将来去了天堂,一定要怨恨我!”对面那人踏前几步,走出了树丛的阴影。
半遮半掩的斗篷下面,隐隐约约的露出半张人脸,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右眼上戴着一副眼罩,遮挡住大部分面容,另外半张脸隐藏在斗篷里,看不真切。
一阵微风突然拂过,将遮挡住他另外半张脸的斗篷吹开,只看了一眼,米莱便惊讶出声,转移了视线。
斗篷之下,是一副诡异的人面,右半张除了苍白一些至少还算是是正常的人脸,而左边张脸却布满了蚯蚓一般的血块,密密麻麻的疤痕,几条粗大的缝合线将上下两部分面皮强行接合在一起,没有嘴唇,露着白森森的嘴骨,右眼戴着眼罩,左眼却如黑洞一般,一个眼球突兀的长在黑洞中央,组织纤维和神经都在外面暴露着。
米莱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虽然自己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却难以保障破雨的性命,就在米莱准备开口呼救的时候,她的手再次被破雨捏了一下。米莱转过头,猛然发现在不远处的树丛里,一抹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们交出所有的标记,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们…”米莱一直以来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依偎在破雨的怀中,变得楚楚可怜,眼眶中瞬间便溢满了泪水,娇弱无力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破雨一本正经,满面严肃,但是微微抽动的眼角却暴露他此时所处的状况,米莱的小手极其隐秘的落在破雨腰间,正在用指尖和破雨身上的一点点嫩肉狠狠较着劲。
“你们毁了老子最好的防御傀儡,现在还想要老子饶了你们么?”披着黑斗篷的家伙用那锉刀嗓子咆哮着,提高的音调反而让他的嗓音更加难听,他的身体瑟瑟抖动,仿佛已经到达了暴怒的边缘。
只是看了他一眼,破雨就知道这家伙现在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尽管他有防御傀儡的存在,可是在那几乎耗尽了米莱身上所有的灵力的“水之灵·冰龙舞”全力一击下,怎么可能会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既然如此,破雨心下大定。
“你说的是那玩意?”破雨用手一指被米莱冰封的灌木,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