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加强,公孙入云暗中帮助元起抚平了泰山的抵触情绪。要说唯一有什么不圆满的地方,就是泰山的心中,若有若无的对张武多了一种复杂的心情,是猜忌?是隔阂?泰山自己也说不清楚。
辽东,治所襄平城中。
公孙度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守的位置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使者:“这么说,骠骑将军是派你们来当说客的了?徐...呃,不好意思,本将记性太差,先生高姓大名是?”
徐庶不卑不亢的说道:“晚生徐庶,当不起公孙太守先生之称。晚生前来,也并不是来当说客,我主冠军侯,武勇过人,天下无人能挡,怎会会派人向您游说?”
公孙度猛然站起了身子,伸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喝道:“放肆!岂敢在本将面前大放厥词!你们是来示威的吗?”
战列在两旁的十几名亲卫唰唰地拔出战刀,怒目看向徐庶,只要公孙度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来,砍下徐庶的脑袋。
徐庶面不改色,微微笑了一下,朗声说道:“各位,某和你家太守的事情还没有谈完,劝你们暂时还是稍安勿躁,否则的话,对大家都不好…”说着,徐庶还惬意的喝了口茶。
而此刻站在徐庶身后的魏延,手已经落到了腰间的刀柄上,脸上的神色不怒自威,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公孙度的亲卫,冷哼了一声。
公孙度身为一方诸侯,见识自然不凡。他看出了徐庶身后的魏延气势不凡,低沉的问道:“还未请教这位将军的大名?”
魏延斜了公孙度一眼,洪亮的答道:“某乃是南阳魏延!”
“魏延!”公孙度心中着实吃了一惊,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魏延单刀匹马斩杀蒙王的事情,已经在幽州传开了。刺塔人素来勇猛,魏延能在万军之中斩杀蒙王,其武勇可见一斑.公孙度看了看站立在两旁的亲卫,这些亲卫有多少分量,他是清楚的,如果一言不合,魏延暴起伤人,自己手下的这些亲卫怕是阻挡不了,自己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想到此处,公孙度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笑脸:“原来是魏将军,本将怠慢了,来来来,快坐。”
徐庶拉着魏延坐在了公孙度的下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说道:“我主让某带话,张举拥兵自立,罪不可赦。为天下百姓计,我主欲兴兵征讨。公孙太守若是能出兵相助,战后,我主愿表奏太守为辽阳侯,并且言明,太守此次出兵的一应用度,都由骠骑将军府支出。”
公孙度沉吟了一会儿,斟酌地说道:“不是本将不想出兵平乱,只是本将现在身患重病,不能远行啊,还望先生向骠骑将军言明本将的难处。”
老狐狸!徐庶在心中暗骂了公孙度一句,什么身患重病,分明是拥兵自重。“原来太守染有小疾啊,那确实是不适合出战了。对了,我主还有一句话让某带给太守。”说到这里,徐庶忽然不说话了,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起了茶来。
就在公孙度好奇到底是什么话的时候,魏延挺身站起,一双充满杀气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公孙度,一字一顿的冷声说道:“通敌者,必诛之!”这句话当然不是元起说的,即便元起曾经说过,也绝对不是对公孙度说的。这句话是徐庶在来的路上和魏延商量好的,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借着元起的威名,恩威并施的迫使公孙度就范。
看着魏延眼睛里散射出来,就像是恶狼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公孙度的心底不由得震颤了一下。直到此刻,公孙度才醒悟过来,他面临的两个使者不是普通的使者,而是威震北疆的骠骑将军、冠军侯,有小霸王之称的元起派来的。一旦元起平定了张举,回过手来收拾自己,自己拿什么抵挡?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