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们连忙冲上去帮张宏,虽然他们也不赞同张宏的做法但却不能坐视张宏挨打,毕竟张宏帮他们扳倒了李宏宇这个京察中最大的绊脚石。
等东林党的官员们费尽了力气把张宏从愤怒的齐楚浙等派系的官员围攻中救出来的时候,紧紧用双手护着头的张宏身上满是脚印,不仅乌纱帽掉了连身上的官袍都被扯破,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或许是觉得张宏这次做事太不地道,故而那些东林党的官员们只是将其救出来而已,并没有跟那些打人的齐楚浙等派系官员计较的意思,搀扶着张宏急匆匆离去,使得身后传来了一阵嘘声。
李宏宇没能看见大殿前的这一处闹剧,他在叶向高和周嘉谟等人的簇拥下走出了太和殿的时候张宏已经狼狈地离开。
能得到东林党和齐楚浙等派系党魁的安慰,足以见的李宏宇在朝堂上的人缘,叶向高、孙承宗和杨涟等东林党的大佬们对今天发生的针对李宏宇的事情感到十分遗憾和抱歉,他们确实没有指使张宏去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可由于现在东林党从中获益匪浅,因此叶向高等人根本没办法向外界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无法从中脱身,这使得东林党的大佬们对此事感到颇为尴尬。
幸好李宏宇识大体顾大局,要是李宏宇就官员经商一事进行反击的话,东林党的损失将比齐楚浙等派系还大,而且整个官场肯定会乱起来。
回到少傅府后,李宏宇立刻让下人收拾行装,准备明天就离京返乡,这既是遵从天启皇帝的圣旨,同时也是尽快逃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宇哥哥,皇上只罚了你一年的俸禄,这是不是有些太轻了?”得知了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后,秦月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对李宏宇被天启皇帝责罚一事丝毫没有感到惊讶。
“皇上岂会不知道朝臣们经商的事情,他这样做是敲山震虎,连我都被惩处了那么更何况他人?”
李宏宇悠闲地品着香茗,慢条斯理地回答,好像并没有受到今天朝堂上所发生事情的影响。
“宇哥哥,没想到故意找你麻烦的张宏竟然是皇上安插在东林的人。”秦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饶有兴致地说道,“恐怕东林的那些人根本想不到这一点。”
昨天天启皇帝让朱婉婷送来的那封信中,提到了今天朝会上有人会以宏海商号来攻击李宏宇,让李宏宇从容应对。
虽然天启皇帝没说如何从容应对,但李宏宇还是立刻就猜到了天启皇帝的心思,故而今天在朝堂上大方地承认了罪行,这样一来天启皇帝就能使得他离开京城这个权力漩涡。
至于宏海商号,天启皇帝早就知道它的存在,不仅清楚宏海商号的发展历程,而且还知道李宏宇为了海关司的事情从宏海商号调集了大量资金投进去,其所赚的钱除了发展扩张外就是花在了海关司的身上。
天启皇帝对此是异常感慨,大明朝堂上下的官员里能做到用私家钱财贴补公家事务的,除了李宏宇外别无他人。
那些从经商中获益匪浅的高官显贵们根本不会拿出钱来帮朝廷,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地与国夺利。
天启皇帝这样做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了,李宏宇这些年一直在外东奔西走地忙着公务,既不结党营私又不贪赃枉法,对皇权忠心耿耿,唯有用宏海号来找李宏宇的麻烦。
说是找李宏宇的麻烦,实际上是使得李宏宇光明正大地拥有了宏海号,经过这件事情一折腾,大明京城和地方的权贵有谁还敢招惹宏海号?
天启皇帝心里很清楚,大明官员经商之风已经无法管制,因此与其让别人把钱赚取了挥霍享乐,不如送给李宏宇,这样间接地帮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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