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鲜血的走到刀疤脸跟前,可怜的看了他一会,将枪里剩余的子弹全部打进了他的身体。
我从没有这么感到过快乐,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出现在我心中。
我走出了桥洞,把枪递还给了那个人。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大胆的问道,同时又因为浑身都是鲜血而感到不妥。
“我叫里昂·安德烈斯,你可以叫我里昂将军。”他还是一脸微笑,仿佛无视了我满身的鲜血。
“我以后能跟着你吗?”我又问道。
“你能帮我什么?”
“你给我食物,我帮你杀人,可以吗?”
“虽然我的杀人帮手并不缺你一个,不过,这提议很棒。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我是曼弗雷德·安德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