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麟子”,是矗立在人们心中的一块石碑,上面记载了这段辛酸的历史,也记载了他们共同的期待和梦想。
在《分居叹》中,作者提到了另一个兄弟——嫂兄,对于这个兄弟,作者的
态度截然不同。这首诗是这样写的:
芋痛终难定,时来骨立新。嫂兄摒弃弟,儿女倍怜亲。余泪含双眼。亡家剩一身。首阳欣所跻,不作锯荆人。
难忘连枝爱,根怀一本深。墙鬩犹在昨,釜泣必于今。纵饮原多放,拈毫只苦吟。不才能见养,垂训有良箴。
诗中的“嫂兄”指的就是雍正,因为“嫂”即“臊臭”的意思,与“天香”相对应。这个意思在贾母的笑话中有很明确的暗示,她说“媳妇”都是喝了猴儿尿出生在阎王殿里的人,所以臊臭十足,以此点明“嫂”即“臊”的寓意。在书中,“女儿”与“嫂子”形成强烈对比,因为她们的另一半是男人,因而就成了“女儿”的对立面。所以,“嫂兄”是个贬义词,表达了作者对这个兄长的不齿和痛恨。由于他的残暴乖戾和无情无义,致使手足遭到摧残,家族濒临衰败,而他自己则坐享其成,到头来还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作者在《题家大兄内室壁四首》之四中这样写道:
家给萧条甚,吾生感慨初。难堪名犬豕,宁敢比琼琚。振羽欣鹏鸟,托身笑蠹鱼。避人拈筮草,休咎问何如.
所谓“难堪名犬豕,宁敢比琼琚”,指的是雍正不把兄弟当人看,以“犬豕”相称,用“阿其那”、“塞思黑”这样的名称肆意侮辱自己的兄弟,其实也是等于在侮辱他自己。此事至今让作者想起来都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故而不愿以“美玉”自比,只想做一个展翅高飞的鹏鸟,与可笑的“蠹鱼”一较高低。(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