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自为之…”
看向长子,赵元鹏撂下一话,便拂袖而去。
赵一卓被人松了绑,却是呆立在原处,神情颓废至极。
“赵将军!”
众将士围了上来,向着赵一卓问起。
闻声,赵一卓却是一阵惨笑,便向众将士摆手否道“各位莫要再这么叫了,赵一卓如今只是一名小卒,可当不起各位‘将军’的称呼。”
有人不在意地道:“赵将军莫要灰心,这贬职一事,想必只是元帅怒极而为,等到元帅火气消了,定是会给赵将军官复原职的!”
说是如此,但众将士又如何比得上赵一卓了解自己的父亲?父亲如此决定了,定是想要好好教训自己一番,何况父亲本就不在乎自己官级高低。
并不答话,赵一卓出了人群,向众将士告辞一声,便向着自己营帐而去。
众将士见状,却也不好多劝,于是便各自散去。
……
“你这个逆子!竟然胆敢私通叛军!你是想要造反么!?”
“送你那马的女子是叛军的人,你还整日往她那里跑!?”
“儿啊!你是想要害死我们赵家啊!”
“她姓楚!本名楚芷艺,是那逆贼楚天扬的女儿!”
一路而来,赵一卓却是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营帐的,好似失了魂一般,仿若行尸走肉,只是在脑中不断地回想着父亲与自己说的那些话。
这些话看起来并无什么,但合作在一处,却是仿佛一把把地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划在赵一卓的心间,让他心中疼得滴血。
本以为自己遇上了一名蕙心纨质的女子,却是没有想到她竟是有着那样的身份,赵一卓只觉自己好似被人当头一棒一般,整个身心都是空洞了。
赵一卓回到营帐,赵飞正在门口等候。
自家将军“勾结叛军”之事,整个凉州城都传得沸沸扬扬,赵飞自然也是有着耳闻。他一听说此事后,便立马赶来此处等候自家将军,一等便是一整天。
好在,现在自家将军已是回来了,还平安无事。
“将军!”
赵飞呼了一声,便朝着将军迎去。
可赵一卓却好似没有听着一般,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将赵飞晾在了一旁。
“将军?”
赵飞又是一唤,可赵一卓已是走进了营帐,从始至终都不曾搭理过他。
瞧得将军如此失魂落魄地模样,赵飞心中不禁愈发担心,可他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他心中,自家将军可是一名顶天立地的汉子,便是被十倍于己的叛军围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反而还会带着自家弟兄杀出重围。
但将军并不理自己,赵飞再担心也是无济于事,便只好担任起了守卫之职,守在了将军的营帐外。
赵一卓入了营帐,便倒在了榻上,其双目无神地望向帐顶处,也不知在作何念想。
……
如是一过便是数日,赵一卓只是呆在营帐中,足不出户。
好在此处还有赵飞守着,每到用饭之时,赵飞便会替自家将军打来饭菜,搁在营帐之中。等到下一顿饭再送进去时,之前的饭菜已是被赵一卓扒拉了一番。
虽是吃得不多,但好在还是吃了,赵飞也不嫌麻烦,只是这么一趟又一趟地送着。
等到夜里,军营中众将士相继歇下,赵飞若是顶不住困意,便会坐靠在营帐外打盹,等到醒来后,赵飞又继续守在营帐外、守着自家将军。
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