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见着叛军,上前便是一刀,哪怕对方已是跪地求饶,却仍是躲不过当头一刀。
“天秦军来了!快过去!”
见着天秦将士杀来,一众叛军将军大惊失色,便连忙催促叛军渡过“火河”。
于是乎,数万叛军一齐跳入“火河”,虽是有人安然无恙,仅是跑了几步,便逃到了安全地区,但还是有着不少叛军被烈火烧死。
再看天秦军中,只见赵一卓一人一马,手执长枪,正追着叛军杀个不停,其手中长枪上下翻转之间,便是数名叛军惨叫毙命。
一路追杀至此,赵一卓已是斩杀数名叛军将领,至于死在赵一卓枪下的叛军士卒,只怕不下百人。
可饶是如此,赵一卓却好似不觉疲惫一般,只是追着叛军杀个不停。众叛军见着这尊杀神,皆是抱头逃命,不敢与其交手。
而在赵一卓身后,正有三千铁骑跟随。
这些铁骑乃是赵一卓的亲兵护卫,虽说在这战场之上,赵一卓一身武艺难逢敌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亲兵护卫的职业,便是保护他们将军周全。
“将军!将军慢些!”
瞧得赵一卓杀得兴起,又逐渐跑远,那领头的亲卫不禁招手大呼,只望将军等一等他们。
闻得呼唤,赵一卓勒住战马,又一枪挑死一名叛军士卒,便看向一众亲卫。
“你们怎地这么慢?这还如何杀敌!?”
看着亲卫,赵一卓皱眉不满喝道。
那亲卫头领闻言尴尬,便答道:“将军宝驹非凡,属下战马追之不上!”
听得这话,赵一卓倒是颇为开心。
此时赵一卓所乘之马,正是芷艺姑娘赠与他的那匹,此马虽非千里良驹,却也是上等的好马,赵一卓心中喜爱,便顺势将它换作了自己的战骑。
摸着马首,赵一卓不禁一笑,却又马上敛起,便向一众亲卫说道:“你们跟紧一些,随我追杀叛军!”
“是!”
一众亲卫应道。
见状,赵一卓也不耽搁,便一转马头,又向叛军追去。
……
“楚帅!”
叛军中军处,看着战场中四处逃窜的士卒,一名中年男子不愿再等,便上前向楚天扬躬身喊道:“我军已是大败,还请楚帅收拢残军,退回大营,再议良策!”
“嘭!”
楚天扬不答,只是一砸座椅,破口大骂道:“都是废物!我七十万大军,竟敌不过那赵元鹏二十万人!”
中年男子又出言劝道:“楚帅!敌军士气高昂,已是不能与之争锋,还请楚帅下令鸣金收兵!”
“鸣金、鸣金!这凉州城挡了本帅十几年,每次都是鸣金退兵,本帅何时才能攻破这凉州!?”
楚天扬霍地起身,指着这中年男子大声呵斥。
这中年男子也不慌张,只是一想,张口便道:“楚帅,这凉州城久攻不破,皆是赵元鹏赵一卓父子二人之功,若不能设法除此二人,只怕我军十年也无法越过凉州半步!不若楚帅先退回大营,待商议好除去二人之对策,再图这凉州也是不迟!”
楚天扬闻言不答,只是坐回椅上,想了片刻,终是点头。
“便依你所言,先设法除去二人,再图谋这凉州!”
闻言,中年男子终是松了一口气,又扬声呼道:“楚帅英明!”
楚天扬也不看他,只是挥了挥手,便下令道:“鸣金…”
“鸣金收兵!”
“叮叮叮!”
金声响起,众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