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死不休!”
一人侃侃而谈道。
“断尽神兵门所铸之剑?哼!当真是好大的口气!神兵门一年下来,所铸之剑不下千万,她断得完么?”
一人极为不屑地道。
“你别说!我听闻那‘断剑山庄’已是收集了一万把神兵门所铸之剑,并要在下月十五一并毁去!”
一人说出了自己见解。
“下月十五不是中秋么?”
一人疑道。
“那‘断剑山庄’也是宣布要在中秋那日在青州开庄立户,这万剑齐断,是要作这‘断剑山庄’的开庄之礼啊!”
一人惊声道。
“想来应是如此,不然为何要定在一天?”
一人肯定道。
“‘断剑山庄’?万剑齐断?哼…有意思…”
听得几人所谈,凌水寒低吟两声,却是一笑,便不作理会。
这是神兵门与这所谓的“断剑山庄”之事,与他无干,他也没兴趣去打听。
墨轩却是听得聚精会神。
“你笑什么?”
见到凌水寒发笑,墨轩不禁好奇问道。
凌水寒抿了一口酒,说道:“小爷笑这‘断剑山庄’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武林中有多少世家宗门用的是神兵门所铸造的兵器?这‘断剑山庄’竟然想要断尽,不是狂妄又是什么?”
“再说了,神兵门开宗立派已有数百年之久,数百年来的底蕴在那儿,岂是这‘断剑山庄’说断就能断的?而且这‘断剑山庄’如此挑衅,神兵门又如何会坐视不理?”
“何况,神兵门为了抵御叛军,还不知造了多少神兵利器,这‘断剑山庄’竟与神兵门为敌,那不就是与那西北叛军为伍、与天下之人为敌!?”
“‘断剑山庄’?不过尔尔!”
说完,凌水寒便继续喝酒,不再说话。
墨轩听他所言,这才明白。
一旁之人听得凌水寒所言,尽皆深觉有理,其中一人还起身向着凌水寒敬道:“兄台之言不凡,我在此敬你一杯!”
言罢,此人仰头便将酒一饮而尽。
凌水寒也回他一礼,饮完一杯。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我看兄台仪表不凡,想来也是闻名一方的俊杰!”
此人又向凌水寒问道。
凌水寒却是不愿说,只是随意回道:“无名之徒,不足挂齿。”
说完,凌水寒便只是喝酒,也不再理会他人。
那人见状,也不好多问,便就此作了罢。
谁料此人方一坐下,另一人却又起身,向着凌水寒拱手道:“听闻阁下一番高见,我等如醍醐灌顶,对阁下深感敬佩,只是想结识一番,阁下又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闻言,凌水寒剑眉一皱,却仍是不肯答话。
凌水寒不说话,墨轩也不便出声,只是吃着饭菜。
那人却不罢休,便想着试探凌水寒一番,于是…
一只满口酒杯飞来,竟是被那人做暗器打出,直直朝凌水寒飞去!
目光一动,凌水寒见酒杯飞来,也不躲闪,只是甩出一支竹箸。
“叮!”
竹箸打在酒杯之上,那酒杯应声而裂,酒水撒得一地,可竹箸不停,却是继续朝着那人袭去!
那人见状,双目一张、面露惊色!
他本只是打算试探凌水寒一番,却不想凌水寒武功竟是如此高强,破了自己酒杯不说,竟还不肯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