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乔新元扬起的手还未落下之时,那光头就闪在一旁,开言到:“老兄,你该不会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吧!”乔新元一看,还是前三回撸错之人,非常歉意说道:“哪里?哪里?真是认错人了,老哥,对不起,你是哪里的?赶明我请你到家吃酒,给你赔礼道歉。”
“唉!没什么,咱又不是泥捏的。我是仙姑庙的,叫郭金贵,常和一帮子弟兄出外搞建筑,也算是南里北里混的,还能计较这个?看你老兄也是爽快人,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哦!”
乔新元道:“我叫乔新元,是大乔村的,为朋友那也是两肋插刀,没说的。”就这样,二人话语投机,竟成了好朋友,这是后话。
看官牢记话头,以后他们二人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时令进入后秋,大田里除了个别地块的红薯还在生长着,其余农作物已是颗粒归仓、秸杆还田了。
冬小麦播种完毕,这里的农民就到了一年中的农闲时间。大雁归来,落叶飘零,乔新元一年一度别妻离子出外打工的时候又来临了。
说起乔新元一年一度出外打工的传统,这里面还有一段小故事呢。
让时光倒流到八年前农历腊月二十六日的乔新元与王风娇花烛之夜晚上,街坊邻友来了一大帮闹洞房的,这里风俗称闹洞房又叫喝喜酒,对来打浑骂俏凑热闹者是不分年老年少的。
喝喜酒讲究的名堂花样很多,传统的节目有掏斑鸠(拿一个小手绢折叠成小鸟,让新娘塞进袖口,然后让新郎再从新娘裤腿里掏出来)、火车挂钩(新郎新娘对屁股四肢着地,各腾出一只手从裆里经过手拉上手)、接竹竿等。
喝喜酒开始,主持人先教新娘说四句诗:俺家有块三角地,二十多年没有犁,中间长棵尖尖草,转圈长哩疙巴皮。
然后也让新郎回四句诗:俺家有个秃尖犁,二十多年没下地,专犁你那尖尖草,不犁你那疙巴皮。
话休絮烦,闹洞房结束后,一对小夫妻分明是干材遇烈火——沾上就着。新婚燕尔的一段日子里,夫妻二人对房事都异常狂热,千娇百媚的王风娇非常乐意承受乔新元那近乎蹂躏的粗暴行为。
小两口几乎夜夜战斗,多数情况下还不止一个回合。光明正大吃上伊甸园禁果的乔新元认为:自己的精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因此,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随时都会投入到战斗之中。
但,一段时间过后,乔新元的小腹开始痛,特别是茶壶嘴附近的区域,酸胀难忍。小腹的疼痛并没有影响乔新元每天做功课。随着疼痛越来越重,再后来扩展到整个腹部,并严重影响了乔新元的战斗能力。
乔新元这才到仙姑庙去找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中医问病。老中医听了乔新元的诉说,又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最后说了两个字:“太贪。”
乔新元不解地问:“什么太贪?俺又不是村干部,就是贪也没机会呀!”
老中医说:“刚结婚,别天天跟媳妇同床。”
乔新元回答:“俺房间只有一张床,不跟她同床我睡哪?”
老中医有点羞涩的笑笑:“嘿嘿!你是真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说你少干点那事。”
就这样,乔新元一分钱没花就回到家里,把事情来龙去脉跟王风娇一五一十说了,懂事的婆娘说:“人又不是铁打的,而你又是个谗嘴猫,没有一天不吃腥的,我们天天在一块,免不了有你身子被掏空的时候,还不累死你呀!”
当天夜里,小两口就商量好,乔新元出外打工挣钱一来养身体二来增加家庭收入——一举两得。
其实,在夫妻恩爱的一段时间里,乔新元已经把一棵种子播在了王风娇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