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让韶光付水流;
光阴似箭催人老,
日月穿梭度春秋。
话说豫中平原上蜿蜒着一条小河,这条小河叫做汶河;汶河西畔有一片起起伏伏的土岗,这片土岗叫做牛皮岗;牛皮岗南麓坐落着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叫做大乔村。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乔村虽然贫穷落后,但,村民们却大都朴实憨厚。见了面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复一年就这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生活虽然恬静却不乏味,时常演绎着令人啼笑的故事。发生在村民乔新元身上的一些事就很让人捧腹,精神萎靡者听了能立刻振奋,厌食者听了马上会胃口大增。看官不信?那就听俺慢慢道来。
第一回乔新元上坟遭遇尴尬追野兔生发趣事连环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又是一年清明节,天高云淡,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万物竟春。一场春雨过后,使满野的庄稼更加郁郁葱葱。
大乔村一带有清明节添坟祭租的风俗。一大早,乔新元带着早已预备好的祭租刀头(称祭租的肉为刀头)、烧纸、添坟的铁锨等,兴高采烈的走在通往祖宗墓地的乡间小道上。一路上,望着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田,他心旷神怡,不仅哼起了自己创作的小调:“墙上画虎不咬人,沙锅里和面可是不如盆,有儿就不如那亲生子,小寡妇就不如那个有男人------”。
说话间,乔新元到了父亲的坟前,准备摆贡品时,发现父亲的坟前不知谁屙了一大泡屎。乔新元一肚子的好心情立即云消雾散,禁不住破口大骂:“谁家的孬种,屙屎屙到您爷爷的头上,坟里咋不拱出来个鳖头把您那屁股眼拙住!”骂罢,用铁锨铲起那泡屎往坟旁边的麦地里扔去,谁知,麦地里藏卧着一只大野兔,野兔受到惊吓,激灵一下跳起来就跑。乔新元更是气不搭一处来,自言自语道:“唉!我只知道坟里埋的是俺爹,半年这里还有个兔孙”。于是,掂起铁锨狂奔着去追野兔。
乔新元那有兔子跑得快,追了一程,离的渐远,看看无望,不得不垂头丧气地返回到父亲的坟前。
回到父亲的坟前一看,让乔新元又是大吃一惊,他给父亲上坟的八斤刀头肉无影无踪。乔新元很纳闷,埋怨说:“爹呀爹,记得你生前不吃肉,死后你咋恁馋?八斤肉你一下就吃完”。
岂不知在他追野兔时,一只大黄狗偷偷地叼了去。
乔新元只得无精打采地用锨把挑着竹蓝往回走。途中,看到一只大黄狗在一墙角旮旯处正狼吞虎咽地吃他给父亲上坟的八斤大刀头,禁不住立刻火冒三丈,骂到:“只当是俺爹把肉吃了,原来是你个畜生,我辛辛苦苦给狗割了八斤肉”。
一边骂着,一边掂着锨向狗撵去。那偷肉的大黄狗害怕,丢下衔着的肉,夹着尾巴就逃。正巧,村里一妇女挑水走在大街上,大黄狗急急地向其主人——挑水妇女的裤裆里钻去。
乔新元赶上前说:“大嫂,你翘开腿,翘开腿让我捣一项。”那妇女听后,怒容满面,骂到:“你个王八孙,回去让你妈、让你姐翘开腿你去捣吧!”
乔新元自知失言,低啦着头,悻悻地回家了。刚进家中,街坊乔赖头外号叫做乔秃子的敲门喊到:“新元哥,新元哥,让俺用用您家的坯模。”乔新元正在生闷气,随口回答说:“没有坯模,有个球模”。
正在屋里织布的妹妹听到哥哥的话音,说:“哥呀!有了让人家用,没有也别说话太难听,街坊邻舍的,谁不用谁呀!”乔新元说道:“你有,你让他用吧!”
乔新元说完,立即意识到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