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吟道:“文章千古好”
玥琅脱口应道:“仕途一时荣”
乔继祖抚掌笑道:“妙,妙急。我看今天就对到这里吧,过两天再对不迟。”说罢,吩咐摆宴,为玥琅洗尘。
美少年王玥琅与桃花姑娘两相爱慕,几日来闲庭漫步,抚琴清谈,桃花姑娘绝不提对联之事。美少年王玥琅忍耐不过,向桃花提出出最后一联,好结良缘。桃花沉吟多时,叹口气说:“这第三联不对也罢!”
玥琅问道:“却是为何?”
桃花姑娘先是不答,却禁不住玥琅一再追问,说道:“先前只因为父亲有言在先,让我不要为难公子,所以出的简单。这两日与公子交谈,感觉甚是投缘,所以不对也罢。”
不料,这少年王玥琅年轻气盛,听了这话深以为辱,断然道:“小生本意为联句求亲而来,岂可因大人与小姐眷顾负了初衷!请小姐出第三联,小生若对不上当即告辞,绝不敢言提亲之事。”
桃花姑娘见玥琅对自己的一腔深情置之不顾,不由得有些懊恼,对玥琅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恰时,又只见一仆人往墙上钉一木楔,桃花姑娘指着钉木楔仆人吟道:“壁上钉楔楔钉壁”。
玥琅听了顿时呆若木鸡,他万没料到桃花姑娘出了这么一个上联。此联看似平淡无奇却十分难对,冥思苦想良久终无答案。桃花见此光景十分后悔,刚想重新出对,却不料玥琅深施一礼,说道:“小生才疏学浅,让小姐见笑了,就此告辞。”
桃花姑娘垂泪香腮,含情脉脉地对玥琅道:“事虽已至此,但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半年之内能对出下联,咱们依然可续佳缘。”
王玥琅返回家乡,心里只想着那个上联,恍恍然已过数月。一日,他信步来到江边,见一老渔翁摇着撸向对岸划去。玥琅望着老渔翁摇的撸一上一下拨动着水面,脑中灵光一闪,跳起来大叫一声,“有了!”当夜便收拾行装,马不停蹄赶往汶水河伴牛皮岗大乔村。
王玥琅兴冲冲来到乔府,却不料乔府却物是人非。乔员外伤感地告诉他:“你来晚了。女儿桃花自从你走后,只盼你早日前来,再也无心联句求亲。半年之期已过,却仍不见你来赴约,她又伤心又悔恨,寻死觅活定要出家。老夫苦苦相劝却劝不到她心里,就在半月前在竺仙庵削发为尼了”。
王玥琅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子,悔恨自己不该年少气盛,辜负了桃花小姐的一片深情。他失魂落魄地寻找到竺仙庵,见桃花姑娘头上的青丝俱已剪去,一身出家人打扮,禁不住凄然泪下,哽咽着说:“小姐,是我王玥琅辜负了你,我现在对出下联了,下联是:艄公摇撸撸摇艄!”
桃花姑娘平静地说:“王公子,你对的真好,只可惜你来迟一步,我已是一个出家之人,法名叫静尘,再也不是什么小姐了。”
玥琅痛声道:“你不是说只要我能对出下联便可以再续佳缘吗?”
静尘对着佛像颂一声“阿弥陀佛!我既离红尘怎能再涉尘缘?公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玥琅再三恳求,静尘道:“既如此,我再出一上联,你若对上了,我便还俗,若对不上来,不可再来纠缠。公子听好了,这上联是‘寂寞寒窗空守寡’!”
玥琅听了,好似跌进冰窟一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静尘的这一上联七个字,字字都带宝盖,且将出家人的悲凉凄苦描绘的淋漓尽致,是真正的难对之句,或许就是一个绝对。静尘感觉到自己还俗已十分渺茫,心情难过至极,对公子玥琅说了声“还有功课”便转入后堂。
薛教授正在有声有色讲说桃花姑娘的故事,却不料听众中有一人高声慨叹:“只可惜我郭宝林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