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白胡须老头右手握着一支闪闪发亮的手枪对准郭沫若,像精神病患者一样怪笑着道:“嘻嘻嘻------,你这个恶毒的人,现在总算落在我手里,再过5分钟就是子夜。12点整,你将变成一具尸体。”白胡子老头扬起头:“我亲爱的可怜的儿子,为你报仇雪恨的时间终于就要来了。”
“听我说,”郭沫若镇静地说道:“告诉我,你究竟是谁?请先把枪收起来,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一场误会。”
“给我住嘴,你这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你弄错了,我怎么会杀人?”
“那么,我那可怜的儿子,人送‘赛金童’的,你明白了吧!”
“啊!我记得,是个演员,不就是《野猪林》中扮演林冲的那个小子么?”
“曾经是!因为他已经死了,他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而正是你的评论毁了他一生。你在文章里说他堪称世界上最瘪脚的演员。而他,可怜的孩子,竟然不知在何处搞了只手枪,自杀了。就是这只手枪,过一会我也用它送你上西天。”
郭沫若双手合十:“我表示遗憾。平心而论,这不能怪我。你的儿子实在缺少才华,你明白吗?我本人和他无冤无仇,我实事求是的对艺术加以评论,有错吗?如果你一定要杀我,先生,至少让我最后给我的亲人写上几句诀别的话,并表明我的遗愿。”
“行,成全你,你还可以活半分钟。”
郭沫若拿起笔,在纸片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两行多字。
子夜的钟声响了。
白胡须老头怪叫一声,举起手枪扣动了扳机------
硝烟散后,陌生人扯下自己的胡子,走近郭沫若。
“先生,现在你对‘赛金童’的表演才华有了新的看法了吧!哈哈哈!今后你在评论别人的时候,该会谨慎点了吧!”“赛金童”说着,伸手拿过郭沫若写的纸片。只见上面写道:
“亲爱的‘赛金童’,你不仅是全世界最蹩脚的演员,而且是头号傻瓜,你戴的假发套大了一号。郭沫若。”
乔二赖自婆娘翠翠因生气悬梁自尽后,先是对“王大脚”有了好感。然而,就连“王大脚”自己也觉得她俩年龄悬殊太大,不相配,特别是“王大脚”进轮窑烧砖场倒杂后,怕人们说闲话,强压住“寡妇思春”欲望,把和乔二赖的事就淡了下来。
乔二赖和哥哥乔秃子是隔墙邻居,乔秃子进城打工一去仨月多,乔二赖也就经常帮助嫂子做那些重体力的家务活。
乔秃子的婆娘虽然年过四十,但却风韵犹存。她长得浓眉大眼,银盆大脸,胖嘟嘟白净净的面皮微微一笑,就显现出两个喝酒的坑,笑起来面如初春似开未开的桃花蓓蕾,一指甲能掐出水来。特别是胸前那一对大**,好象就要撑破胸前的杉扣跳出来一般,不得不令乔二赖想入菲菲。
大乔村这地方流传着这样四句顺口溜:人浪笑,马浪尿,驴浪卟咋嘴,猪浪跑断腿。其实这话有道理。乔秃子的婆娘本来就对乔二赖有好感,叔嫂之间在一起的时候难免开开玩笑、打打诨、骂骂俏,有时候还似真非真的动动手脚,当乔二赖的手触及到她的敏感处,那婆娘不但不怪,反而半推半就。正所谓落花既有意,流水岂无情!慢慢地两人心照不喧,秋波暗送,把个假戏真做起来。
这一天上午,乔二赖把买好的一架子车煤球送到嫂子家,卸完车后,嫂子滔了洗脸水,再送上毛巾香皂。乔二赖接毛巾时顺手捞一把嫂子那诱人的**,那婆娘抛个眉眼,二人也顾不得管正在院中玩耍的六岁多的小儿子,脚跟脚地来到房间卧室。
乔二赖急不可耐的褪去身上的所有羁绊,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