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元道:“你这里那里有半点佛门中人的规矩?”
浑身一头白的老稂园看着陈湘元故作戏谑的道:“阿弥陀佛!故人到此有失远迎,赎罪赎罪,待老衲沏壶茶去。”
“行了行了,小贼秃,跟我这儿就别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终日一副自作高深的样子,”陈湘元冷静的道:“小子,最近好吗?”陈湘元的外表看起来也不过三十不道的岁数,而他管这少说也七八十的老人家叫小子,着实叫人感到突兀。
但这老人却丝毫不感到有什么机会:“你也不怕被人听见,叫你是妖怪?”
陈湘元道:“我又不是没被人叫过妖怪。”
“你说的这‘好’与‘不好’,都只是个相对的概念,这个你也懂吧,我就不赘言了。”白眉老人冷笑着看了一眼:“你特地从海边来到武汉见我,不会只是问句好吧,陈施主有事可以开门见山吧!”
“我有些烦扰和疑惑,求你给我解惑。”陈湘元推开禅房的窗户,看着远处的荷花池里的碧水,喃喃的道:“你什么时候种的荷花?”
“六年前我开犁了一片旧地,那时候我想开附近开这么一个池塘,嗨,说来惭愧我种的不好,”稂园和尚道:“如果易姑娘在,她的园艺比我的更好。”
陈湘元叹了口气:“十三年了吗,一晃又过了这些光阴,现在似乎是习惯了,根本不在乎这些时间。”
稂园赶忙站起身似乎自己做错了事情:“我,我不该提她的。”
陈湘元的声音有些黯然:“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活了这么久,不会这么小气。只是这荷花……算了,没什么。”说罢陈湘元有浅浅的叹了口气。
“你最近的事情,我也听说一些,黑天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我看你还是和游斯辰联手才有胜算。”稂园和尚看着这位故旧的背影道。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杀机颇重的俗世中人,而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
陈湘元没有转身:“和他联手吗?世上哪有和自己杀父仇人联手的道理?再说以游斯辰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你突然蹦出来告诉他让他别追查当年的事情,你是他,你信吗?”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游教儒的好友,”稂园和尚继续道:“找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也要杀了你替我的朋友报仇?”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