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再接过我手中的铆钉,仔细端详了一下之后,唐瑶也笑了:“还是你了解我。”她是个多面手,这点毫无疑问,而她多面的项目至多,其实并非人所尽知。而她有仇必报的性格,却因为一直对于父亲的承诺,知道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更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们几人都忽然好像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智商。这个极为蹊跷。
此时裴格很不友好的出来搅局,一把抓过唐瑶手中的铆钉,继续道:“这么说来,唐小姐对舰艇内部构造一定很精通咯?”他的很看起来很强势,可能之前张大妄人的乱吠的言语之中,刺激了这位远东区的负责人,让他必须有所作为。不过我似乎隐隐感觉到,他的气势汹汹确实直逼向我而来的。
唐瑶摇了摇头,继续道:“并不是很精通。”
“那你男朋友吹了半天原来都是扯淡嘛?!”裴格说完冷冷的看着我,从他的眼神和他这番话之中,我几乎可以肯定的感觉到了来自这位“情敌”的敌意。
看来他是已经看上了唐瑶了,而我刚才紧紧搂住唐瑶的动作,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和警惕。
裴格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显摆似得继续道:“这种铆钉上的标志,显示这艘庞大的海下设施,至少在这个局部是由德国科隆的一家公司所生产,他们的机械器材在世界上算是比较领先的,而军事工业方面,也是极为有底气的。”
他的言辞之中,说了那家公司的全名,但因为用的是德文,我听不太明白,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作为这方面的专家,对他祖国的这间公司的军工产业极为了解(以他的能力和业务水准,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以他也没有理由糊弄人。至不够是想让我感到更寒颤一点罢了。
“裴格先生,请你先不要急着下结论,且听她把话说完。”我对裴格摊了摊手,接着对唐瑶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后者将铆钉攥在手里,做了一个比较帅气的动作道:“这种卯榫上标识出的生产军工厂,或许名字没有你了解,发音也不比你标准,可我是姓唐的,我们的企业遍布全球。”
说罢她顿了顿又道:“知道这间企业只服务于特殊匹配的零件厂商,而那间零件厂商的东家就是我们新扈唐家,这间厂房,你也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所以独此一家绝无分号,因此我对我们家族所生产的零部件的优缺点,自然十分了解,有些类似于你们德国的机械零件的理念。”
此言一出,让裴格这个大负责人,有些愧疚的惭色,他看着面前这位身材引人注目的女高中生缓缓的道:“唐小姐说的很有道理。”
接着平素里以谨慎和镇定示人的裴格却狠狠的握紧了一把我的右手手腕,如此粗暴的动作,显然是他狗急跳墙的选择。我虽然因为这一阵紧握,带来了极为揪心的痛楚,却也明白,这一阵痛苦,宣告了我对于唐瑶的归属权。至少这个德国人是不可能了。
我们几人在纠缠之际,那个声音沙哑的女孩子跑了过来,她也不顾眼前我们几人的状态,连声道:“找到了,找到了!”说着我们众人跟着那个女孩所指引的方向,来到了一处暗色的路口。
眼前出现了三条路,这三个门都是深不见底,而我们能打开的工具,却只有一个,是以我们几人互相瞅着对方,不知道如何。
庄子灿首先发话:“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眼前有三条路,我们这里有六个人,所以我们现在可能要分一分组,要是——”
“我跟裴格一组!”还没等庄子灿说完,唐瑶就道:“要是发现此路不通,就原路返回,去找其他人。并且在路口做上记号。”
唐美少女的这个决定不但让裴格意外,我也是被她说的话给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