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到关于木家的一些琐事之后,齐老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这样的情景倒让张伯显得有些不自然,要知道刚刚那齐老的兴致明明很浓,怎么现在却。。。
多思无用,反正自己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至于对方怎么想的,这在张伯看来根本就是无关紧要。
眼看着长夜漫漫,沉默中的张伯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十多分钟后,终于熬不住困意来袭,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进入了梦想。
此时的齐老仍旧没有睡意,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遇到木牧这样天赋异禀的少年到底是好是坏。
更重要的是齐老曾经在识人的问题上犯过大错,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莫名的心痛。
清晨时分,木牧从昏睡中醒来,慢慢的他睁开了双眼,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
“你?老爷爷是你?”木牧挣扎着坐起身,对齐老说道。
“木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现如今最为关心木牧身体情况的莫过于齐老。
伸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望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木牧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那墓园负责处。
“就是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木牧苦笑了一下,对着齐老握了握拳头。
正在熟睡的张伯,听见屋中有交谈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木讷的回头一瞧,见木牧睁着大眼睛望着你。
“好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可吓死我了!”张伯边骂边向木牧走来,虽然爆了粗口,但言语上无不透露着对木牧的关心。
这话虽说不好听,但听的木牧这心里也是暖暖的。
“张伯,我没有事。”木牧伸了伸懒腰,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这一动不要紧,木牧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的顺着自己的血液流淌,这样的情况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我这是?”直到这个时候木牧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正赤裸裸的面对着屋中的两人。
感觉事情不对,木牧连忙抓起自己的丢开的被子,迅速的将自己裹住。“我衣服呢?”
望着木牧如今生龙活虎的样子,张伯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叫唤什么?一件衣服而已,一会儿我就上街给你买一套新的。”张伯故意板着脸,对木牧训斥道。
而张伯的一席话也让木牧吃惊不小,因为在木牧的印象中,张伯的为人向来刻薄,怎么今天对待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数辆轿车的声音。
“我的天,这才几点就有人过来下葬来了。”张伯自知自己是这墓园的负责人,听闻外面的声音,赶紧穿上外套,就向屋外走去。
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张伯就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因为墓园的外门停着七八辆轿车,虽说对车的品牌张伯研究的不是很透彻,但单看那一个个几乎一样的车牌号,在这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张伯,也知道来者非富即贵。
“唉我的天啊!这一大早还接了个大活。”张伯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皱的工作服,挽起衣袖就迎了上去。
而看到张伯出来后,那几辆轿车里陆续下来四人。
“几位这么早就来到我们天武县墓园,一瞧就知道几位是孝子,不知目的选好了没有,来、来、来待我给你们介绍几处风水宝地,一般人我是不会推荐的。”张伯满脸堆笑,说起了他平日里经常提及的专业术语。
不过话刚说完,张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下车这三男一女,脸上没有丝毫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