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随行的还有几名身着黑衣的护卫,看起来武功都颇为不低。看到院子里的人都是身着黑衣,同样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拓跋怀光冒险从假山后走了出去,假装成府内的巡逻人员大摇大摆的往会客厅走去。仆固俊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轻轻的拔出了刀,准备时刻出去支援拓跋怀光。
刚走到会客厅的台阶下,拓跋怀光就被刚进来那名女子的几名护卫给拦住了,他连忙点了点头,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返身向别的方向走去。等绕到了会客厅的后面,他才跃上了房顶,悄悄的揭开了一小片瓦。这时候他看到刚进来的那个女子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屈通,屈通接过来之后便把信随手放到了抽屉里。随后又听到屈通说了句“明日上午等各路消息都到了,我们再来商议一下该如何禀报给大帅”。这时候女子说了句“那明日上午我再来”后便走了出去,门外的黑衣卫士见她出来立刻便又护卫着她迅速的离开了这座宅子。
仆固俊见这女子出了门又没有看到拓跋怀光回来,于是便一个人悄悄的尾随着跟了过去。拓跋怀光又在房顶上等了很久,没有再看到有人进来,这才悄悄的沿着原路回到了假山后。没有找到仆固俊让他颇为意外,无奈之下他只好先一个人回到了客栈。
客栈里张念齐听拓跋怀光描述了一遍在屈通家的经过,正当她为仆固俊担心的时候,仆固俊这时候却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张念齐看到他时终于松了口气,他也注意到了张念齐的神情,于是便把自己跟随那名女子一直到了她客栈的情况完整的说了一遍。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探子,而且明天还会有更探子去找屈通。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看看这些消息有没有对我们有用的。”张淮深若有所思的说道。
拓跋怀光立刻接道:“淮深说的对,明日之事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但需要淮鼎鼎力相助,不知道淮鼎是不是愿意?”
“愿意愿意,”张淮鼎立即说道,“本少侠现在就喜欢干为民除害的事情,拓拔大哥尽管放心。”
拓拔怀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听完之后张淮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身旁的张念齐、仆固俊和张淮深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拓拔怀光自己说完后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张淮鼎想了一下后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屈通的府上慢慢的热闹了起来。附近的街坊惊奇的发现,很多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纷纷进入了县令大人的家中。而且屈府这一日的守卫明显多了许多,这跟屈通平日里留给大家的那种亲民的作风完全不搭。屈府的管家看到许多街坊都在好奇的向里面望,于是便走出来告诉众人“今日是县令大人的寿辰,很多老朋友都来看望”。随后他又吩咐下人拿出寿桃果脯来与街坊共享,惹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不一会儿,屈通便走到了门口处,满含微笑的向围观的街坊行人频频颔首抱拳。此时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女子悄悄的从侧面走下了台阶,正准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去。突然这时候一个青年男子从围观的人群中窜了出去,两三步便来到了这个女子的身前,然后猛的抱住了她的两腿大声的喊道:“媳妇,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我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相信县令大人的话,他只是为了玩弄你,根本不可能娶你的!”
正抱着女子双腿大喊的人正是张淮鼎,此时在人群的里张淮深与张念齐正强忍着笑容看着他的表演。被他抱住双腿的女子脸色大变,厉声的说道:“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谁是你媳妇?快放开我!”
张淮鼎感觉到了女子在用力挣脱,于是他也暗自使力,仍牢牢的钳住了她的双腿,同时还大声的继续说道:“媳妇,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