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条,只不过有的帖的多,有的贴的少。
屈广全整整衣服,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成熟一些,敲敲门:“同志,请问咱们的站长在吗?”
“啥事?”纸条贴的最少的一个放下手中的扑克,盯着屈广全。
“额,我是路过的。听说咱们采购站要往外卖杜仲,我来看看。”屈广全不动声色。
“听你口音不是我们簪城的吧,你听谁说的?”看样子是站长了,他一说话,其他人都不在出声。
“我是桥州的,来这边走亲戚,在街上吃饭的时候,听人家说的。”屈广全知道这个时代像簪城供销社储存了那么多杜仲,一定是急着卖的,不会死盯着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果然,站长站起身来,“小王,大仓的钥匙在你那里吧,让这俩年轻人看看。”
一个梳着长辫子的女人站起来,一张粉脸看起来还算标致,拿起一长串钥匙,“走吧,我带你们看看。”
黄新东差一点能高兴地跳起来,屈广全一拍黄新东的肩膀:“咋,不是买,咱就看看。”
黄新东还算有点点机灵:“咱是来走亲戚的,你可别想啥是啥啊!”
站长的脸色立即有点不悦,但是还算有城府,没有表现出来。倒是屋里的其他人就盯着看,一直用目光直送到大仓门被打开。
大仓很高,通风透气采光都很好,但是里面的药材堆得可是五花八门。
屈广全一眼看见仓库后面码的杜仲,还算整齐的编织袋,层层叠叠一直堆到了房梁上。
“看吧,这些杜仲质量可是最好的,你瞧瞧,皮很厚实,而且都是主干的皮,我们不收纸条的皮。”小王一甩辫子,生怕屋里的灰尘弄脏了自己的头发。
屈广全撕开一个包装袋的口,心里不由得一喜,好货啊!也就是那个计划经济年代才可以按照标准收,后世的市场经济大潮中,国营的收购站不存在了,私人的收购站可是什么货都往一起掺的。
黄新东差点又要按耐不住了,这货买回家就赚钱啊!生怕屈广全不明白,不停使眼色!
傻瓜,这事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还需要做的那么明显。屈广全一瞪黄新东:“你又想回家了?”
“我,我。。。。。。”黄新东赶紧又使眼色,那意思,货这么好,无论如何得买。
屈广全终于明白上一世黄新东一直只能够当劳力用的原因了,不再理睬黄新东,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哎,你这人,要买杜仲,专门给你开仓了,你二话不说就走,拿我们开涮是不是?”长辫子有点情绪了,明显看黄新东是想买,好了,主事的你又不想了。
“我没有说买也没有说不买。”屈广全表情沉稳,看不出什么心思:“关键是你们啥价能卖,要是便宜了,就买,不便宜,就算了。”
“我们是国营的收购站,买和卖那都是国家的牌价!”长辫子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屈广全一听有门,那个年代只要是国家定的有牌价,那可都是超低价啊!
“那也得有个价是不是?”屈广全继续往前走。
“站长。”长辫子站到站长室门口喊到:“这俩人问咱杜仲什么价钱可以卖?”
“你能出多少?要是要的少的话,给多少钱我们可都是不卖的,不够费事!”站长毕竟是站长,不会主动亮出自己的底牌,领导已经多次开会了,供销社要搞承包,这俩人又不是上级派来的,哪还能按国家的牌价,卖的越贵当然越好。
“我们只是看看,合适就买,不合适就不买,要的话,这点货还真不够我们要的。今年我们公司光出口合同就定了三千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