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可以源源不断的从经脉中补充元力,自然可以持续很长时间,甚至生生不息!
段岳明确了修炼目标,最要紧的就是‘大梵天屠神诀’,这功法好似无穷无尽一般,练到第五层后,又会慢慢退回第一层,如此这般,已经是第三次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段岳隐隐觉得这是在修补某个地方的瑕疵或者不足。不过这消耗还真是惊人,‘大梵天屠神诀’何等凶猛,第一层的元力总量就是后天境界的十倍不止,而第二层更是约莫二十倍,以此类推,第五层就是五十倍。经过七八天的摸索,隐约知道这些元力被用来强化穴位处经脉的强度,毕竟若是遇到点穴高手,很容易吃亏,有了这样的强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大梵天屠神诀’果真神奇而强大,隐约感觉还有更加诡秘莫测的能力。
溜达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回到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功。‘大梵天屠神诀’运转起来,滚滚元力在全身经脉中畅通无阻。段岳屡次被扯断经脉也不是没有好处,经脉比一般人更加宽阔、更加强韧,隐约又龙虎气象。
不知过了多久,桌子上的手机叽里呱啦乱响,响了一遍又一遍,这恐怕就有点急事了。段岳不得不停止运功,接通了。
“小子,出大事了,西厂完了,满门抄斩。现在三德子那老阉贼正带着东厂精锐前往东城区的醉香楼呢!”青龙貌似很激动,叽哩哇啦乱叫。
段岳熟读《西游记》,知道有后台的妖怪都有人来救,他很想看看躲在第十层的家伙是谁?又有什么样的后台?换上了夜行服,又将‘射神弓’背了起来,提着‘灭龙枪’,尽全力直冲醉香楼而去。
约莫二十分钟,段岳站在醉香楼对面的四层楼上……
“郭安,事情败露了,你别躲着了,咱家特地带着东厂的精锐,请你去咱家精心设计的东厂大牢里逗留几日!”三德子已经带着东厂数万精锐将醉香楼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大德公公,怕是误会了,咱家和你东厂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莫非想捏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诬陷贤良忠臣么?”一个公鸭子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想必就是那郭安了。
“郭安,咱家是不是诬陷你自有圣上他老人家定夺,你还是跟咱家去一趟吧?最好不要撕破脸皮,你那些个干儿子、干女儿可就在咱家的大牢里面关着呢!若是你再不识抬举,可别怪咱家动用大刑伺候你那些细皮嫩肉的小心肝们咯?”三德子本就是阉人,说话就有些古怪,他还特地说得阴阳怪气了一些,凭空添了几分惊悚的意味。
“三德子,你敢动咱家的小心肝们一根毫毛,咱家就跟你不死不休!”郭安气急败坏的哇哇叫起来,那声音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公鸭子一般,甚是难听。
段岳悠闲的看着戏,颇有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嘿嘿,郭安,既然你不识抬举,大逆不道,咱家可就不客气了,明日午时,咱家就将你西厂一干人等全都咔嚓咯!”三德子那笑声如同夜枭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郭安也回应了一声可怕的笑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咱家就先下手为强啦,你个老不死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孩儿们,给咱家……杀!”
醉香楼里冲出数千的西厂精锐,和东厂精锐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西厂精锐毕竟大多数都是刺探情报的好手,但武功方面么,东厂更胜一筹,更何况东厂人数可是西厂的八九倍。郭安也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跟三德子死磕,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半个小时后,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段岳一直在观察郭安那阉贼的动向,料定他必定亲自护送那第十层的贵人,一直在守株待兔。
又半个小时,西厂彻底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