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我们快走吧,去客房再说。”
到了客房,李愁容给牛轲廉把完脉并诊视一番后,写了张方子让下人去抓药。
烟香急切地问:“师娘,他的情况怎么样?”
李愁容轻描淡写道:“他只受了外伤,并无性命之忧,多养些时日能痊愈。”
烟香和东方红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呢?明明牛轲廉浑身是伤,还气息微弱,昏迷不醒。怎么会只受了外伤?
烟香追问:“师娘,你没有搞错吧?他若是受伤不严重,怎么还昏迷不醒呢?”
一个奇怪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冒出来。牛轲廉该不会是和相爷串通好了吧?莫非,他和相爷合起伙来使用苦肉计,为了套取这边的情报?
想了想,她觉得这不可能。她和东方红去相府只是临时起意,相爷又如何得知他们会去相府?又哪会算得滴水不漏?
再说了,牛轲廉那一声求救不像是装的。
况且,在乱葬岗那种情形,若是牛轲廉装昏迷,万一狼群真的围攻他呢?幸亏是她和东方红出手相助,不然牛轲廉必死无疑。
只是,牛轲廉昏迷不醒,看起来奄奄一息,李愁容却说他性命无虞。真是令人费解。
李愁容面对烟香那一声质疑,呵地一笑:“我行医数十年,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他像是有什么东西护住了心脉,并未伤及五脏六腑。”
听说有什么东西护住了心脉,烟香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金丝软甲?”很有可能,她对自己的想法有些肯定。
这一声金丝软甲让李愁容无比诧异,金丝软甲是什么东西?
东方红受烟香启发,二话不说上前解开牛轲廉的外衣。
那件金丝软甲就穿在牛轲廉的身上。
蓦地,一件金光灿灿的金丝软甲暴露在众人视线内。没见过金丝软甲的人,无不啧啧称奇。
“原来,他身上穿着这样一件宝物,难怪能保住一命。”李愁容对自己的诊断结果再一次肯定。
东方红看着金丝软甲有些恍神,怎么金丝软甲会在牛轲廉身上?他记得最后一次见金丝软甲,是他拿着它去相府交换水脉的命。自从那次条件交换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金丝软甲。
金丝软甲是夏荷被杀案的关键证物,起初就是相爷诬赖楚天阔杀了夏荷,盗走金丝软甲。后来证据证人浮出水面,证实夏荷是陆浩所杀,凶手并非楚天阔。
后面几次开堂,金丝软甲本为证物却遗失了。东方红明明知道金丝软甲在相爷手上,却不敢吱声,因为当初是他拿金丝软甲跟相爷条件交换的。他自己心虚,不敢开口指证金丝软甲在相爷手上。
相爷也一口咬定金丝软甲他没见过。现在,怎么金丝软甲会穿在牛轲廉身上?
他想得出神,竟喃喃自语:“金丝软甲不是在相爷手中吗?”
烟香听到了东方红的话,回得头头是道:“也许是牛轲廉偷了相爷的金丝软甲,所以被相爷责打。”
东方红回过神来,立马否定了:“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相爷因为这个责打他,事先不应该先搜搜身吗?”
也对。烟香神色为之尴尬,她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有些难为情。随即,她尴尬消退,面上浮起一丝不悦,她有点恼怒东方红如此正直。
东方红不说实话会死啊!
李愁容却说:“好了,你们不用讨论下去,等他醒来一切自然真相大白。现在,让他好好休息吧。只需留下一人照顾他,其他人都出去吧。”
烟香本想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照顾牛轲廉,又碍于男女有别,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