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闲着,她负责动员全城的妇女,对她们进行编排和紧急训练,以便作战时充当后援力量,必要时还可拚死一战。
就这样,福州的防御力量猛地增强。清军到达后,发起了一连三次猛攻,都未能得手,双方一时处于相持状态。
狡猾的清将博洛,一面派特使向清朝廷请求增援,但毕竟远水难救近火,所以一面积极地拉拢手握重兵坐镇泉州的南安伯郑芝龙。
博洛特意派了手下郑芝龙的同乡老友黄熙台,前往泉州劝降,并许以事后酬以高官厚禄的诺言。
这郑芝龙本是海盗出身,受了明朝廷的招安,成为南安伯,此时早已对明廷失去了信心,所以对博洛的劝降开始动心。
凑巧的是,这时福州城里的守军,也想到了泉州的郑芝龙。
杨俊认为,敌军虽然暂时停战,必定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城中兵力经过了三次血战,又损失不少,下次敌军再发起进攻,恐怕难以抵挡,必须趁这个空档设法请来援兵。
郑芝龙手下兵精马壮,离福州又近,请他来增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可是,派谁去完成这次使命呢?
此去必须冒险穿过敌军的包围圈,既使有幸到了泉州,面对固执暴躁的郑芝龙,必须是有能言善道的口舌才可能打动他,否则说不定连性命都得赔上。
正愁无人可担当此重任时,葛嫩娘主动请缨。
杨俊心头一亮,心想:她确实是不错的人选!凭她一身高超的武功,偷袭出城,应该不成问题;而她知书识礼,口舌灵利,由她出面说服郑芝龙,也大有优势。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子,在战场上有这么多的须眉男儿,却让她去冒这个险,岂不是有些失礼?
葛嫩娘一眼看透了杨守将的心思,索性挑明了道:“杨大人可不要看我是个女流之辈,这种场合宜于以柔克刚,我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大家都认为她的话有道理,于是请援的重任就落在了葛嫩娘的肩头。
葛嫩娘趁着深夜月黑,偷偷从城墙上沿绳坠下,在城外找了一匹快马,火速奔往泉州。
见到郑芝龙,葛嫩娘慷慨陈词,以忠义之节相激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无奈郑芝龙投降清廷主意已定,任葛嫩娘说得唇焦口苦,始终无动于衷,葛嫩娘只好带着沉痛的心情返回福州。
这里清军已发动了第四次攻城,为了掌握主动,孙克咸率兵出城,浴血苦战,打退了清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然而,有了后援的清兵不断地涌上前来。孙克咸部下寡不敌众,不得不退回城中。眼看城中粮食日渐告罄,不击退清兵的包围,全城兵民只能坐以待毙。
无奈之下,葛嫩娘再一次冲出重围,快马加鞭,奔往泉州求援。
泉州郑芝龙已作出了投降清廷的布置,不但没答应葛嫩娘的请求,反而对她冷嘲热讽,劝她也归降于清廷。
葛嫩娘气得杏眼圆睁,几乎咬碎了银牙,掉头冲出了郑府。
二次请援不成,杨俊、孙克咸与葛嫩娘决心死守福州,战至一兵一卒而后已。
城中毕竟只有不足两万的疲惫饥饿的兵马,哪里经得起清兵十万精锐力量的昼夜猛攻,守军死伤殆尽,福州城终于陷落了。
杨俊战死在城墙之上,孙克咸与葛嫩娘带着侍女美娘,在城破之时,依然在街巷里与清军拚死搏杀,但最终被团团围住,落入了清军手中。
孙克咸、葛嫩娘与美娘被带到博洛面前,博洛得意地狂笑不止。待他仔细打量战俘时,一下子被葛嫩娘的风韵迷住了。
此时葛嫩娘虽已秀发蓬乱,衣妆褴褛,浑身溅满了血污,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