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程英说：“你就是程英吧？”
程英点点头。
王成龙就笑了，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程英一脸茫然。
李所长忙解释道：“程英，晚上我请狼道长吃饭，你也来啊？”
程英倒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李所长，就说：“你请人家吃饭和我有啥关系？难不成让我去陪酒？”
李所长脸一沉说：“咋说话这么难听呢？”
程英噗嗤一笑，说道：“所长你也太不实逗了。”
李所长依然沉着脸说：“局长在这里也不严肃点。”
程英嘿嘿笑道：“局长咋了，局长就不是人了？”
王成龙一脸的尴尬。
狼生心里暗道，这个程英还真的好泼辣。
李所长严厉的说：“胡闹，好了快说又啥事？”
程英说：“死者李琳的家属来取尸体了。”
李所长和王成龙对视一眼，王成龙说：“你去和家属说，尸检还没结束，我们正在寻找死者的头颅，等找到了一起交给他们。”
程英点点头要走，李所长忙说：“程英，要温柔的和人家说，知道了吗？”
程英一努嘴说：“咋的，我不够温柔吗？”然后白了李所长一眼就走了。
王成龙看着一脸尴尬的李所长哈哈笑起来。
他说：“这女孩子还真是泼辣，又你好日子过了，好了我走了。”说着就要走，李所长忙说：“局长，晚上一定赏光啊。”
王成龙看看狼生说：“好吧，看在狼道长的面子上我去。”
说完王成龙笑着走了。
李所长让狼生坐一会儿，狼生说要去看方菲。
李所长就领着狼生来到了接待室。
接待室里除了方菲还能有一个胖子躺在长椅上睡觉，鼾声如雷。
方菲见狼生进来了站起身靠在狼生的身边。
李所长厌恶的看了埋头大睡的胖子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在这里睡了一上午了。”
走过去拍那胖子。
“哎，醒醒啊，来醒醒。”
李所长叫了半天，那胖子像头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李所长眼睛骨碌一转，转身接了一纸杯凉水顺手泼在那胖子的光头上。
胖子一个激灵，骨碌爬了起来，嘴里大喊咋回事。
李所长沉着脸，把手里的纸杯扔到桌子上说：“咋回事，你是不是把这里当成家了。呆了一夜，这又睡了一上午。”
那胖子惺忪这眼睛傻傻的笑着，他说：“人民警察爱人民吗。”
李所长说：“昨天晚上是你报的案？”
胖子点点头。
“你叫啥来着？”
“司马刚。”
“什么？司马光？”
“不是，是司马刚，刚，不是光。”
“司马光砸缸的那个刚？”
“不对，是司马刚砸缸的刚。”
李所长自己笑了。
“这道让我想起了赵丽蓉演的那个小品，刚和光分不清了。”
“我叫刚，不是光。司马光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了，你说你看见了鬼？”
一听到鬼字，司马刚的脸色一下暗淡下来，差一点就变绿了。
“可不是吗，是个女鬼，头发老长了还遮着脸，一身白衣服，卧槽老吓人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