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光影暴起,直接穿过阵法,挡在了刘邵身前,她双手握着剑横于胸前,剑身冰洁与她那面容相同。
“落雪!”她持剑默念。
瞬间.......
雪落,但却多了那一抹嫣红......
雪遮住了她的视线,但仍可看胸前的那朦胧血花,她默默傻笑。
欠你的算是还上了,然后就两不相欠。
血染雪,雪染血。
雪渐渐化开,她清楚的看清了那朵绽开的血花,然后她哭了.......
“为什么....”她哭着问着抱着他的男子,脸上的冰雪早已化去。
“我好歹是个男人,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去挡剑?”刘邵笑着低语着,他将头压在她的肩膀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女子闻言娇躯微微颤抖,她在他背后的手紧撵着他的衣服。
“但你很傻知道吗?”
刘邵闻言傻笑,他轻声呢喃道:“以前有个死胖子,他曾对我说过什么傻人有傻福,一开始我还不信,心想要是老天爷对世人哪有那么好。但现在我却不得不信,像现在这样,好像真的有这么个道理......”
傻一点就傻一点,被捅一剑就被捅一剑。
为了那所谓的傻福,这些又算得上什么呢?
“果然很傻......”女子咬着嘴唇,冰冷的颜容上绽放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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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阵法外,中年男子看着场内面露微笑,他一步换景,瞬间出现在了陈雪背后。
他一挥手便使刘邵身上的伤痕全部消失,然后笑着看着紧抱在一起的二人。
刘邵感到身体流入一股暖流,他缓缓睁眼,看着满眼笑意的中年男子一愣,本想开口,但发现紧抱他的陈雪,眼珠子咕噜一转,便不再说话。
因为他还没有抱够,想多抱一会........
“你先别动,我帮你看一下伤口。”陈雪突然开口,她不忍的低头看着刘邵的背后。
然后当陈雪看见那完好无损的背后时,她愕然了,眼中尽是不敢相信。
刚刚明明还是皮开肉绽的,现在怎么连血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陈雪盯着刘邵疑惑着。
“额.......”刘邵正在考虑该怎么解释时,站在陈雪后面的刘恒开口了。
“咳咳咳,是我帮他治好的。”刘恒轻咳了两声,看着陈雪眼中尽是满意。
脸上的自豪丝毫没有掩饰,一副我儿子的眼光就是好的样子。
“您是?”陈雪松开刘邵,转身看着刘恒,总感觉对方好像跟记忆中的一个人很像,但是哪个人来着的又记不起来.......
“他是我的......父亲。”刘恒还没有开口,刘邵便先开口道。
陈雪一愣,一时回不过神,她不断的转头看着二人,瞬间豁然,怪不得怎么说感觉和谁这么像。
“刘长老好!”陈雪回神立刻恭敬行礼,她自然知道刘邵的父亲是执法长老。
“好好好!不过下次不要叫我刘长老,跟小邵一样叫我父亲就好.....”刘恒笑着,神色和蔼,他对陈雪越看越喜欢。
陈雪听着刘恒的话,脸色微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刘邵开口了。
“父亲你太急了,虽然说是迟早要叫的。”刘邵讪讪道。
陈雪听着刘邵的话眉头一挑,她挪动脚步靠近对方,然后在对方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
疼的刘邵倒吸